樣，要不要跟我學德語？”
“？！”齊倦瞪圓眼睛，“您不生氣嗎？”
姬珩笑笑：“我看過你的資料，你沒接觸過德語，頂多猜到一些，沒什麼影響……唔，不過你應該也能看出來，我手裡的資源大多都在d國，也許，你會考慮一下去d國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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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國是出了名的難畢業，與之相對的就是畢業生更容易找到好工作。
姬珩耐心等待齊倦的選擇。
他出於惡趣味確實有心想把齊倦養得更像他，但並不想剝奪這個孩子自己選擇的機會。
十八歲，和他出國時一般無二的年紀，再加上那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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