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就是一個老頭子而已！”
“你怕。”
“……是，我確實怕，但他也不一定打死我對不對。”
李五小聲嘟囔兩句，又道：“我已經想好了，趁著燕國使臣在京城停留的工夫，狠狠賺他們一筆，我爹肯定不會說我的。”
那確實。
自從遇見褚明義後，再看這些氣質無害的人，姬珩都會忍不住想他們實際上是什麼樣的人。
比如李五，其實活得很通透，很舒服。
他好奇宮裡是不是要立後，想向姬珩打探，會先給出他的情報。
姬珩轉移話題，他就知道姬珩不想說，於是順勢轉移了話題。
人不可貌相啊。
又聊了些雜七雜八的事，李五慷慨地把他這麼些年打聽到的小道消息都八卦給姬珩，姬珩也挑了些趣事和他說。
包廂門又響了，這次的聲音就沒那麼有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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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桓拉開門，掌櫃的探頭進來，看見李五眼睛一亮：“少爺，總算找到你了！”
他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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