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玄乎。”
“一點都不誇張！”林穗把手機收回來，又翻到下一張，繼續叭叭叭地說個不停，“你看看這個構圖、這個光影、這個表情管理，我要是校宣部的我直接拿去做海報了好嗎？”
她越說越起勁，還配上了手舞足蹈的動作，像一隻興奮的小麻雀。
許知湄被她逗得肩膀直抖，一邊擦著眼線一邊笑，卸妝棉差點戳到眼睛裡。
她趕緊穩住手，吸了一口氣把笑意壓下去，但嘴角的弧度還是收不住。
就在她低頭換了一張新的卸妝棉的時候，擱在化妝台上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跳出來一條消息。
她餘光掃到，伸手拿過來點開，隻有簡短幾個字：到學校後門。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方停了一瞬，然後飛快地打了一個“知道了”發過去，把手機屏幕按滅，放回台麵上。
她繼續卸妝，動作沒停，但心裡已經轉了幾個念頭。
她側過頭看向林穗，語氣自然地開口：“穗穗，你先走吧，我待會還得去一趟林教授那邊，說是有幾個采訪環節的細節要複盤一下，估計得到下午。你先回去吧，別等我了。"
林穗正翻著照片呢，聞言抬起頭，臉上露出一點失望：“啊？你不吃飯啦？這都中午了，我還想請你吃頓好的慶祝一下呢。”
許知湄衝她笑了笑，語氣輕鬆：“待會我直接點外賣就好了，林教授那邊比較著急，我怕耽誤太久。”
“反正慶祝也不急在這一時，改天再補。”
林穗猶豫了一下，看著她已經在收拾化妝台上的東西了，便也沒再多說，把手機收進口袋裡，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行吧，那我先走啦？你忙完了給我發消息。”
"嗯。"許知湄朝她擺了擺手，目送她離開化妝間。
門關上之後，化妝間裡安靜下來。
許知湄沒有耽擱，迅速把剩下的妝容卸乾淨，換回了自己的衣服，
她把換下來的套裝疊好收進袋子裡，拿上手機和挎包，從側門出去了。
學校後門在校園最偏僻的角落，平時幾乎沒什麼學生會走，門是那種老舊的鐵柵欄樣式，鏽跡斑斑的，旁邊種著一排茂密的榕樹，枝葉垂下來遮住大半條通道。
許知湄走到後門的時候，遠遠就看見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路邊，車身低調，沒什麼顯眼的標識。
沈聿珩靠在車門邊，手裡夾著一支煙，正低頭看手機，聽到腳步聲才抬起眼。
他看見她走過來，便隨手把煙頭摁滅在旁邊的垃圾桶蓋上，動作利落又自然，嘴角彎起來，笑著喊了她一聲：
“小師妹？上車吧。”
許知湄點了點頭，沒有多問，拉開後座車門彎腰坐了進去。
沈聿珩也轉身上了駕駛座，車子平穩地駛離了學校後門，沿著老街拐了個彎，彙入主路的車流。
就在後門斜對麵那條種滿榕樹的巷口，兩道身影站在一棵老榕樹的陰影裡，把這一幕完整地看在了眼裡。
孟熹的手臂環在胸前，微微眯著眼，看著那輛黑色轎車消失在街角，眉頭慢慢皺了起來，語氣裡帶著濃濃的疑惑和不可置信：
“許知湄竟然連沈聿珩都認識？”
程知妤站在她旁邊，沒有說話，目光也落在那輛車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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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聲音壓低了但仍然帶著一種不平的氣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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