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
許知湄的睫毛顫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種她竭力壓著卻還是藏不住的、近乎卑微的期盼：
“這種不清不白的關係，傳出去對你的名聲不好。”
她的話說得輕輕的，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麵上，但每一個字都沉甸甸的。
“那你呢？”賀靳深看著她，“不害怕？”
許知湄低下頭，沉默了很久，久到他的手指在她腰側輕輕摩挲了一下，像是在催她開口。
她才終於抬起頭，深深地看著他的眼睛，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破釜沉舟般的決絕：
“怕，但那有用嗎？”
她怕。
她怕被人知道她是被人包養才上的學，怕同學和老師在她背後指指點點，怕那些異樣的目光和惡意的揣測。
可是她已經做了這件事，從他問她要什麼、她說“想讀書”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走上了一條沒有回頭路的路。
她看著他，希望他回答她——哪怕隻是說她對他來說是特別的，哪怕隻是承認他有一點點喜歡她，都比現在這種不清不楚的關係要好。
賀靳深閱人無數，他怎麼會看不出來許知湄想要什麼。
她眼底那點小心翼翼的期盼，像一簇微弱的火苗，他看見了。
但他給不了。
他垂下眼，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聲音溫溫的，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劃定邊界的柔和：
“寶貝，我們這樣就很好，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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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辦法讓所有人都閉嘴，你隻需要好好待在我身邊，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許知湄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她輕聲問，聲音裡帶著一種她已經問過很多次、卻從來沒有得到過答案的執著：
“我想要你愛我，可以嗎？”
這不是她第一次對他說這句話了。
很早很早以前，在她還隻有十八九歲、還懵懵懂懂的時候，她就曾在他懷裡問過同樣的問題。
那時候他模棱兩可地糊弄過去了，她年紀小，不太明白，隻想著也許是自己太小了，也許再過幾年他就會給她答案。
現在她又問了一遍，她想知道，三年了，他會不會有不一樣的回答。
賀靳深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然後笑了帶著近乎悲憫的溫和：
“寶貝知道什麼是愛麼？你還太小了。”
“再過幾年你會發現，愛是這個世界上最低賤的東西，不是所有人都需要的。”
許知湄的心沉了下去。
他還是在用那種哄小孩的語氣對她說話，把她所有的認真都堵了回去。
她看著他，又問了一句，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
“所以你還要我以這樣的身份陪在你身邊幾年？”
賀靳深的手指在她腰側輕輕收攏了一下，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拂過她的鼻尖，語氣還是溫柔的：
“寶貝，談論這種問題沒有意義。”
許知湄不說話了。
她知道了。
他不會給她答案的，永遠不會。
她從他眼裡看到的隻有溫和的拒絕、克製的疏離、和永遠劃定的那道邊界。
她的期盼像那束玫瑰花一樣，鮮豔地擺在那兒，卻永遠沒有根。
她沒有再追問。
她隻是垂下眼，沉默了一瞬，然後抬起手，主動褪去了自己上衣的肩帶。
布料順著肩膀滑落，露出白皙的肩頭和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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