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
她說不清那是什麼——是不甘，是不解，還是嫉妒。
她隻是站在那裡，看了很久，直到樓下的街道重新被車流和行人填滿，再也找不到那輛車的影子。
她轉過身，走回席位，在自己位置上坐下。
旁邊的助理問她要不要再添杯茶，她搖了搖頭。
孟經堂看了她一眼，低聲問了一句：“怎麼了？”
孟檸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已經涼透的茶，語氣淡淡地：“沒事。”
孟檸在座位上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眼，目光掃過桌邊那幾個已經麵露疲態的高層，語氣不急不緩地開口：
“各位，今晚怕是等不到賀總了。大家也等了很久了，與賀氏的合作，我會想辦法再溝通合作事宜的，今晚先這樣吧。”
她說完，把茶杯放回桌麵上，杯底磕在桌麵上發出一聲輕響。
幾位高層互相看了看，有人鬆了一口氣，有人點了點頭，紛紛站起身來，拿外套的拿外套，收文件的收文件，跟孟經堂和孟檸打了聲招呼便陸續離開了包廂。
腳步聲和低語聲沿著走廊漸漸遠去，包廂裡很快安靜下來，隻剩下孟檸和孟經堂兩個人。
孟經堂沒有急著走。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女兒把麵前的資料疊好放進文件袋裡，動作有條不紊，臉上看不出什麼多餘的情緒。
他端起自己那杯早就涼透的茶喝了一口，放下，語氣平淡地開口：“怎麼了？”
孟檸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把文件袋的口子按好，放在桌麵上，聲音壓得很低：
“爸爸，他身邊好像已經有人了。”
孟經堂聽了這話，沒有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摩挲了一下，不急不緩，像
“有沒有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還想不想要？”
孟檸抬起眼看他。
孟經堂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沉穩而篤定，沒有責備，也沒有催促，隻是像一個過來人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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