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裴泊越回過神，把手機屏幕按滅，放在桌麵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語氣淡淡的：
“沒事。”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目光轉向窗外，夜色正從遠處的維港那邊一寸一寸地漫上來。
包廂裡的議論聲還在繼續，有人感慨，有人咂舌，有人拿出手機翻著那張維港接吻的照片放大來看。
裴泊越隻是聽著，偶爾端起茶杯抿一口，臉上始終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像這件事從頭到尾都和他沒什麼關係。
半山的主臥裡安靜得隻剩下窗外隱約的風聲和懷裡小姑娘細細的抽噎。
賀靳深將她放在沙發上，自己半蹲在她麵前，一隻手撐著沙發扶手，另一隻手抬起來替她蹭掉臉頰上的淚痕，指腹擦過她泛紅的眼尾，動作很輕，像是怕弄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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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哭了，寶貝。”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笨拙的、不知該如何安慰的無奈。
許知湄吸了吸鼻子，眼睛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沒乾透的淚珠。
她看著他蹲在自己麵前的樣子，心裡那股又酸又漲的東西忽然湧上來，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聲音悶在他的衣料裡，抽抽噎噎的：
“現在……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太太……是你的妻子……”
賀靳深被她抱著，手臂自然地環過她的腰，把她從沙發上托起來，抱進自己懷裡。
他低頭在她耳側吻了一下，嘴唇貼著她潮濕的皮膚，聲音低而篤定：
“對，是我的寶貝妻子，不是其他的什麼。”
許知湄趴在他肩窩裡，手指攥著他的襯衫，眼淚還在往下掉，卻忽然含含糊糊地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委屈了很久、終於敢說出口的、小小的控訴：
“我覺得……覺得……”
賀靳深的手在她後背輕輕拍著，低聲問她：“覺得什麼？”
許知湄憋了好一會兒，終於憋不住了，眼淚啪嗒啪嗒地掉下來，聲音越哭越大：
“我覺得你一點都不好……欺負我……凶我……使喚我……我好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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