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將軍怎麼還有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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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飲舟：怎樣才肯去打仗？
宋玉章：打一次勝仗，上一次床。
季飲舟咬牙切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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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季飲舟蹙起眉頭，一把按住他的腰，“朕說過，不喜歡你發出聲音。”
宋玉章的腰被按得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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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章又打勝仗了。
捷報傳回京城時，季飲舟正臥在美人榻上吃葡萄。
君王畏寒，武夷殿內鋪著厚厚的地毯，鬆香沿著木桌逶迤而下，顯得侍衛手中的捷報寒意凜然。
“草。”年輕俊美的君王笑了，“這祖宗又回來了。”
季飲舟扔下手中的葡萄皮：“他什麼時候到？”
“回陛下，宋將軍已經在殿外了。”
“那便讓他等著。”
宋玉章已經跪了兩個時辰了。
十二月的盛京寒風凜冽。
季飲舟聽見那風聲越過朱紅的宮牆，越過漢白玉的階陛，最後落在跪著的那個人身上。
他忽然覺得沒意思。一顆葡萄在指腹間撚了又撚，直到紫紅色的汁液滲進掌紋裡，他才懶洋洋地開口：“叫他進來吧。”
宋玉章起身時，膝蓋幾乎是僵硬的。
皇城守衛森嚴，不可身著甲胄入內，他急著見季飲舟，甚至都來不及回府更衣，隻匆匆卸了甲，穿了一身單衣便進宮了。
久跪，又吹了寒風。
兩步路的工夫，那股充血後的酸麻漸漸化作針紮似的刺痛，又變成鈍鈍的疼。
他垂著眼，一步步走進暖意融融的殿內，在距季飲舟三步遠的地方停下來，重新跪下去。
“陛下聖安。”
“有宋將軍鎮守天下，朕自然心安。”
季飲舟從榻上下來。
他赤著腳，踩過地毯，停在了宋玉章麵前。
“宋將軍，既打了勝仗回宮，為何不抬頭看朕？”
季飲舟彎下腰，捏住宋玉章的下巴，迫使將軍抬起頭來。
宋玉章長了一張好臉。
坊間便不知傳唱了多少詩句，盛讚這位宋將軍的容貌。
玉麵容，含星目。腰懸玉帶，衣袂如鴻。
此刻，這玉麵容被捏在年輕的君王手裡，下頜線繃得極緊，唇上乾裂起皮，隻一雙漂亮的眼睛如從前般平靜，像結了薄冰的水。
宋玉章說：“陛下，臣不敢。”
季飲舟冷哼一聲，胸腔內一陣上湧的怒氣：“不敢？宋玉章，你爬了這麼多次的龍床，倒沒見你不敢！”
“臣……”
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被一隻手攥住了手腕。身體被拽起來，踉蹌了兩步，就被摔進了錦被間。
床榻上鋪著雲錦被褥，又厚又軟，暖爐裡的銀霜炭將整座武夷殿烤得春意融融。
宋玉章躺上去的時候，後背仍是僵的。他聞到季飲舟身上淡淡的鬆香，混著葡萄的甜膩，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藥氣。
季飲舟跨坐在他腰上，慢條斯理地解他的腰帶，手指有意無意地擦過他的小腹。
“宋將軍，你嘴裡就說不出幾句好聽的話。”季飲舟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噴在他耳廓，“若有意請罪，宋將軍就自己動吧。”
宋玉章跨上來的時候很慢。
小腹上的舊傷又滲了血，玄色的裡衣看不分明，但貼著皮膚的地方黏膩發澀，他不動聲色地將衣帶解開，露出精瘦的胸膛和腰腹。
宋玉章用手撐著床麵，額上沁出細密的汗，帶著某種近乎隱忍的克製。
季飲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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