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不疼，那就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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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飲舟將宋玉章扔到了床榻之上。
後背陷進錦被裡的那一刻，宋玉章的頭微微仰了一下，散落的烏發鋪在枕麵上，那張清冷麵容在燭火下泛著薄紅。
他睜著眼，看著季飲舟站在榻邊，居高臨下地解著自己的衣帶，動作不緊不慢。
季飲舟將外袍褪了，搭在榻尾，然後伸手，將宋玉章翻了過去。季飲舟動作乾脆利落，如同擺弄一件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玩物。
宋玉章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再反應過來時，已經趴在錦被間，他有些緊張，微微蜷縮了一下膝蓋。他的發冠有些散了，幾縷黑發落下來，遮得眼神明明滅滅。
"方才走神的時候，在想什麼？"
季飲舟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漫不經心地詢問。
宋玉章的臉埋在枕間，聲音悶悶的："……在想以前的事。"
"想朕的事？"
宋玉章沒有回答。季飲舟的指尖停在了腰下，沒有用力，隻是貼著。那一小片布料在他的指腹下微微陷下去，宋玉章的呼吸頓了一拍。他能感覺到季飲舟指尖的溫度隔著衣料滲進來，乾燥而溫熱。
"走神就該罰。"
宋玉章沒有出聲，隻是攥著錦被的手指微微收攏。
"多少下？"季飲舟的聲音從容，像是在問一道功課的數目。
宋玉章沉默了一會兒，才啞著嗓子開口："……陛下定。"
季飲舟俯下身，氣息落在宋玉章的頸側，帶著燭火的溫度："那就到受不住為止。"
他始終沒有出聲，隻是將臉埋得更深，額頭抵著枕間的錦緞，那截後頸的線條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他能感覺到那片布料下的皮膚在慢慢升溫，像是一小塊被反複摩挲的玉石，從裡到外透出熱來。
不知過了多久，季飲舟停了下來。他的指腹落在宋玉章的後腰，沿著那些隱在衣料下的、微微發燙的痕跡慢慢描過去。
宋玉章忍著痛。不知過了多久，責打的動作停了。
季飲舟問他：“疼嗎？”
自然是疼的。
隻是雷霆雨露，俱是君恩，他作為臣下，自然是隻能受著。
於是宋玉章說：“不疼。”
季飲舟挑了挑眉，似乎早就預料到他會這麼回答。
“不疼，那就繼續。”
宋玉章將腰放低了一些。
"數著。"
宋玉章沒有說話。這一次沒有了衣料的阻隔，直接落在那片已經被熱度染透的皮膚上。聲音清亮了許多，在空曠的殿內微微回響了一下。宋玉章的指尖猛地攥緊了床單。
"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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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章的唇微微翕動了一下："一。"聲音從齒縫間擠出來，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宋玉章的額上沁出了細密的汗，順著鬢角淌下來，洇濕了枕間的錦緞。他的小腿開始細細地發抖，腳趾蜷在一起，可他還在數。
季飲舟停了下來。他低頭看著宋玉章——那截後頸上全是細密的汗，在燭火下亮晶晶的。肩胛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那一小片皮膚泛著一層均勻的薄紅，像是被春日的日光淺淺曬過的模樣。他伸出手，用指腹輕輕蹭了一下宋玉章後頸上的汗珠，指尖沾了濕意，在燭火下微微發亮。
他的聲音忽然變輕了許多："宋將軍，其實朕知道。方才你走神，是在想上官家的事。"
宋玉章的手指猛地攥緊了。
季飲舟沒有繼續往下說。他彎下腰，將宋玉章翻了過來。宋玉章仰麵躺在錦被間，眼尾緋紅，額上汗濕，睫毛上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他看著季飲舟，那張年輕的臉逆著燭火，眼底有光在忽明忽暗地碎著。
季飲舟俯下身，將額頭輕輕抵在了宋玉章的額頭上。兩個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處，一深一淺，在空曠的殿內慢慢融成了同一個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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