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口還算順利,黑褐色的藥汁順著宋玉章的齒縫滑進去,他的喉結滾了一下,像是咽下去了。可第二口送進去時,宋玉章的眉頭猛地蹙了起來,迷迷糊糊地別過了頭。
季飲舟隻好把勺子擱在一旁,轉頭去拿帕子。
雲容翻了翻藥箱,從裡麵取出一小塊油紙包著的荔枝膏,遞了過來。
"陛下,宋將軍怕苦,喂塊糖就好了。"
季飲舟接過那包油紙,裡麵是一小塊琥珀色的膏體,泛著荔枝特有的清甜氣息。
"怕苦?"季飲舟問,"朕以前怎麼從沒聽他說過。"
雲容笑了:"醒著的時候,他自然是不會說的。現在不是燒糊塗了嘛,便不樂意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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