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飲舟便也覺得沒什麼。
先帝也不過是草莽出身，行伍之中打下的天下，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管他什麼皇家體麵！
隻當是百無禁忌。
他覺得自己能接納宋玉章一次。
卻沒想到這人謀反了。
季飲舟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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謀反是誅九族的大罪，宋玉章無親無故，自幼便跟了季長風，自然也沒什麼九族可以誅。
但這也是要命的事情。
此事無可轉圜，隻好廢了宋玉章的武功，將人留在身邊好好地養起來。
莫不是因著他廢了宋玉章武功這事？
季飲舟並不是讓自己為難的人，想到什麼便即刻問了：“是因為朕廢了你的武功？”他捏著宋玉章的臉，強迫後者看著自己，“是朕做得太過了，所以你？”
“不是的。”宋玉章打斷了他，“陛下，是奴謀反逼宮在先，陛下按例懲戒，臣並無半句異議！。”
"那是因為什麼？"季飲舟的聲音終於顫了一下，"你告訴朕。"
"陛下。"宋玉章開口，字字入耳，"您是君王，是天下之主，將來要迎娶皇後，納後宮，要留下子嗣，千秋萬代……"他停了一下，"奴卑賤之身，不該耽誤陛下。"
季飲舟看著他。月光落在他低垂的眼睫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宋玉章，你憑什麼替朕做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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