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如今已經不是什麼大將軍了。這天下乃是君王一人的天下。您應該弄清楚自己的身份。"
他偏過頭，對門口兩個小太監抬了抬下巴，"把他給我捆起來。我要好好罰。"
兩個小太監走上前來，將宋玉章的雙手反剪到背後，用一根絲綢捆住了手腕，又將他從榻上拖下來，讓他跪在地磚上。
宋玉章的膝蓋剛觸到地麵，一陣細密的疼便從破皮處蔓延上來，他咬了一下唇，沒有出聲。
李如意轉身從架子上取了一根鞭子，鞭身細長，烏黑的皮麵上泛著濕潤的光。
宋玉章的目光落在上麵，看見那鞭子正往下滴著水。水珠落在地磚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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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水裡似乎混了什麼東西，落在地磚上以後，並沒有立刻乾，而是在地磚表麵留下一層極淡的油脂般的光澤。
李如意注意到他的目光，笑了一下："宋公子不必擔心。這鞭子乃是特製的，打在身上雖然疼，但並不留疤。比您敷的那些藥膏還要精細些。"
他走近兩步，在宋玉章身側站定。
抬手，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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