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的，想做就做。
他站起身來，一步一步走下了台階，準備將宋玉章從那勒木身邊帶回來。
之月注意到了季飲舟的動作，輕聲對宋玉章道：“喂，你那皇帝陛下又來了，怎麼和鬼一樣。”
宋玉章卻沒有立刻回應之月的話。
他的目光越過之月的肩頭，落在一個正端著酒壺走過來的侍人身上。
那人低著頭，步子不疾不徐，可端酒壺的手指卻在微微用力。宋玉章的視線從他臉上滑過，又迅速地審視了周圍的侍人。
宴席中伺候的侍人，似乎不是禦前常見的麵孔。
"別喝那杯酒！"
那勒木剛端起酒杯，聞言頓了一下。"什麼？"
話音未落，一道短促的破空聲撕碎了殿中的酒氣和樂聲。
一支短箭從暗處射出來，穿過滿殿的燭火，直指季飲舟的方向。那箭來得太快了，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一道銀光已經掠過了半個殿。
"啊——"
尖叫終於炸開了。
暗處湧出來無數蒙著麵具的人影，刀刃在燭火下泛著冷光，朝季飲舟的方向撲去。殿中的官員們四散奔逃，杯盞被撞翻在地，酒液和瓷片混在一起。
"有人刺殺！保護陛下！"
禦前的侍衛拔劍迎了上去。
原先禦座周圍的侍衛是最多的，奈何季飲舟此刻走了下來，並不在禦座之上，侍衛們有心想要拔劍保護季飲舟，卻被那些蒙麵人纏住了。
刀劍相交的聲音密如驟雨。
季飲舟側身避過一柄劈過來的刀，反手扣住那人的手腕，將刀奪了過來。
刺殺的人早有準備，像是從四麵八方湧過來的潮水，一層一層地朝他撲去。
更多的刀劍指向了季飲舟。
"皇帝陛下，當心！"
一柄劍幾乎要砍到季飲舟的肩頭，那勒木立刻甩出了長鞭，鞭梢卷住了劍柄，猛地一扯，那劍脫了手，飛出去落在遠處的磚地上。
那勒木手腕翻轉，將鞭子收回手中，又朝另一個方向甩了出去。
宋玉章皺著眉頭，觀察著形勢。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除了在殿中廝殺的蒙麵人，暗處應當還有架著短箭的弓弩手。
果然，下一秒，破空聲再次響起，無數短箭朝著季飲舟的方向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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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章想要提劍去替季飲舟擋兩下，卻發現他現在連長劍都無法提起。
短箭已然近在眼前，宋玉章伸手，用力扯了季飲舟的衣服下擺，季飲舟被他拽倒，宋玉章將季飲舟摟了過來，將人護在身下。
“沒事。”
宋玉章安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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