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暗河傳（蘇昌河）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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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啟城最負盛名的酒樓，叫碉樓小築。
今夜，這裡被一個人包了場。
蕭若風坐在二樓臨窗的位置，獨自飲酒。他特意避開身邊所有護衛，就想圖片刻清靜。
"煩請將外頭那些客人散了，明日去王府找管事，報銷今日損耗即可。" 他頭也不回，對躬身添茶的小二吩咐道。
小二應聲退下。
窗外的風忽然停了。
蕭若風端著酒杯的手，頓住。他放下酒盞，抬眼，看向樓梯口。
一道黑影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那裡，來人一身玄衣，就那樣閒閒地倚著欄杆，像來赴一場約。
"琅琊王殿下。" 蘇昌河開口，聲音帶著笑，"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
蕭若風看著他，沒有一絲驚訝："蘇昌河，你很自信。"
蘇昌河緩步走近，在他對麵坐下。
"人的野心，自然要足夠強大，才能有戰鬥一生的欲望。而對於我們殺手來說，能殺掉世上最難殺的人，就是我們最大的野心。"
蕭若風看著他，忽然笑了："說說得倒有幾分意思，這句話值得飲上一杯。若你不是殺手，倒是值得真正和你喝上一場酒。"
他親手給蘇昌河斟了一杯。
蘇昌河接過，沒有喝，隻放在掌心轉了一圈："殿下既然這麼有興致，不如，陪我打一場？"
話音落下，蘇昌河瞬間出手。
他的寸指劍快、狠、準，三丈之內近身無敵。可蕭若風隻用劍鞘格擋，並未拔劍。
"殿下不肯拔劍，是想拖延時間？"
"是我忘了該如何出劍了。" 蕭若風道，"在天啟城，我可許久沒有打過架了。"
“聽聞殿下有一劍，名為天下第三。”
“我還記得創劍之時的快活，揮劍之時的豪邁。可如今，我已經揮不出那一劍了。”隨後，蕭若風施展出天下第三，劍意恢弘浩蕩，卻無半分狠戾。
劍光一閃，快得看不清，蘇昌河硬接劍意，手掌被震得多了一道血口。
"殿下這一劍，還是出了。" 蘇昌河捂著傷口，眼底卻亮得驚人。
"我隻是提醒你。" 蕭若風收劍，"這一劍，我本可以刺得更深。"
蘇昌河笑了："殿下留手，是怕我這一劍，砍不破您的名聲麼？"
"我是在等你退。" 蕭若風道，"可你好像，不打算退。"
"退不得。" 蘇昌河說，"我這一退，回去沒法交差。"
就在這時， 一道劍氣破空而來！
劍心塚李心月，如天神降世，一劍淩空而下，漫天劍氣化作光雨，兜頭罩住蘇昌河！
蘇昌河以寸指劍格擋，"叮叮當當" 連退數步，一口血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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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長！"
門口，慕青羊衝進來，卻被一道劍氣劈中，整個人橫飛出去，撞在柱子上，再也爬不起來。"大家長…… 攔不住……"
李心月收劍，冷冷看著蘇昌河："暗河蘇昌河，敢在天啟城行刺琅琊王，你好大的膽子！"
“劍心塚，心劍萬千。是比我還極致的殺人意。”
“看來是我這萬千心劍的威壓還不夠，竟還讓你有餘暇說話。”
“寒衣跟我說過，見到你，不用猶豫。暗河的人，本就不該活在天啟。”
"心劍——萬千！"李心月劍勢暴漲。
千鈞一發之際，一根降魔法杖從天而降，插在蘇昌河與李心月之間，生生攔下漫天劍氣。
蘇喆來了。
"許久不見了，殿下。" 蘇喆朝蕭若風拱了拱手。
"蘇喆先生。當年我護送鎮西侯回天啟，遭遇暗河截殺，彼時你占儘上風，卻放了我們一行人的性命。”蕭若風憶起舊事，神色平和。
隨後，他看向李心月，出言勸解：“心月姐姐，讓蘇先生他們離開吧。”
“放虎歸山，後患無窮。”李心月蹙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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