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
“這一趟,我自己去。”
蘇昌河道:“那我就在無雙城外等你,你要是出不來,我就打進去。”
天光剛亮,蕭朝顏在院子裡翻藥,曬籮裡的草藥還掛著露水。
蘇暮雨站在院門口看了她一會兒。
“朝顏,收拾東西,跟我走。”
蕭朝顏怔住了:“走?去哪兒?”
“南安城有位小神醫,姓白,正缺個搗藥的弟子,我送你去拜師。”
她放下手裡的藥。
“可……我在這兒住得好好的。大家長說了,這兒最安生。”
“這裡不是久留之地。”
“為什麼?雨哥,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蘇暮雨沒接話,過了一會兒才道:“沒有。”
蕭朝顏不信。
她低頭把曬籮裡的藥攏了攏,忽然道:“雨哥,我小時候做過一個夢。夢裡有好大的火,還有很多人喊。後來我問大家長,大家長說是我想多了。可我總覺得,那不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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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村裡的人,待我都挺好的。可有時候我半夜醒來,覺得他們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不該在這兒的人。”
蘇暮雨站在她對麵,很久沒說話。
“別想了,收拾東西。”
蕭朝顏張了張嘴,到底沒再問。
她轉身進屋,收拾出一個小包袱。裡麵有幾件衣裳,還有一包她曬好的藥。
走到院門口的時候,她回頭看了這個住了十幾年的院子一眼。
“還看什麼?”蘇暮雨道。
“沒什麼。走吧。”她把包袱抱緊。
村口,蘇昌河靠著樹,嘴裡叼著根草。看見她,笑了:“喲,多了個小尾巴。”
蕭朝顏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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