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了一聲清越的劍鳴。
劍氣炸開，向四麵八方席卷而去。兩道身影在煙塵之中交錯、閃避、出招、回防。
這一劍，宋燕回沒有死戰到底，兩人都在收力，不為分生死，隻為證劍道。
戰場中央，對決已至尾聲，兩人隔著數步之遙靜靜對峙，無人再出招。
良久，宋燕回率先輕笑一聲，收劍入鞘。
“我輸了。”
蘇暮雨聞言也緩緩收劍，清越的劍鳴戛然而止。
謝宣望著蘇暮雨的背影，對李寒衣說：“日後江湖之上，恐怕要多一位劍仙了。”
蘇暮雨沒有急著走，恩怨到此，不必再添一劍，可名頭得拿回來，他走到無雙城的城門下，站在那麵匾前。
二十年了。
他想起父親書房裡掛著的那幅字——“天下無劍”。父親說，無劍，才是劍的儘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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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舉劍，劍光落下。
“天下無雙”四個字齊齊斷成兩半，從城門上墜下來，碎成齏粉。
“從今日起，天下無雙，不再有主。”
“無劍城不爭這個名頭，我爹當年不爭，我也不爭。名頭，我替他要回來了；賬，我也替他要回來了。剩下的……我爹沒教過我。”
人群裡，有人怔怔地問：“那……無劍城呢？”
“無劍城，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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