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暗河傳（蘇昌河）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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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哥哥和嫂嫂出手了，溫沅也不甘示弱。
這天，溫沅讓人搬出幾口大鍋，在藥莊門口支起了長棚熬起了草藥，藥香飄了半條街。
白鶴淮站在旁邊，嘴上嫌棄手裡卻沒停。
配好的藥一包一包地放在桌上，碼得整整齊齊。
"溫姑娘，這是做什麼？"街坊探頭問道。
"義診。南安城這幾日風大，怕有人受了寒。先到先看，不收藥錢。"
"不收錢？！那你們圖啥？"街坊把眼睛都瞪圓了。
"圖個熱鬨，再說了，藥錢收不收，我管賬我說了算。"
消息傳得比風還快，不過半日工夫，藥莊門口便排起了長隊。
有看病的，有抓藥的，還有單純來看熱鬨的。
"暗河開的義診？那個暗河？"
"可不是！前些日子扳倒狄水仙坊的也是他們！"
"嘖嘖，這暗河，跟傳聞裡不一樣啊。"
溫沅一邊給人把脈，一邊接話："傳聞裡啥樣？殺人放火？那都是老黃曆啦。現在是救人抓藥，童叟無欺，誰再造謠，本姑娘請他喝黃連水。"
排到前頭的是個抱著孩子的婦人，孩子燒得小臉通紅。
溫沅接過孩子，先摸了摸額頭，又看了看舌苔，轉身從鍋裡舀出一碗藥，晾溫了一點點給孩子喂進去。
"姑娘，這藥……要錢不？"婦人怯怯地問。
"不要，孩子是大事。"溫沅笑道。
半刻鐘後，孩子的燒退了些，在娘親懷裡安穩地睡過去了。婦人紅著眼眶連聲道謝，抱著孩子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白鶴淮在旁看著，低聲說了句："你這一碗藥，比什麼招牌都響。"
"那是。"
溫沅拍拍手，得意地一揚下巴。
"白姐姐，你學著點，我這叫贈人玫瑰，手有餘香。"
"……贈完記得洗手。"
溫沅忙得腳不沾地，臉上始終帶著笑。白鶴淮嘴上說著"煩死了"，卻連藥渣都替人濾得乾乾淨淨。
傍晚收棚時，蘇暮雨不知什麼時候來了，正蹲在棚邊幫著白鶴淮收拾藥箱。
溫沅看見他時，愣了一下："你一個大忙人，來這做什麼？"
蘇暮雨道："幫忙，開宗立派是大事，可這樁事也是大事。"
溫沅抱起胳膊："暮雨，你這張嘴，什麼時候學得這麼甜了？"
蘇暮雨低頭捆藥包，耳根有點紅。
"白姐姐，你說，往後南安人提起暗河，第一句話會是什麼？"溫沅忽然問道。
白鶴淮想了想："大概是，暗河啊，施藥救人的那個。"
溫沅笑彎了眼："那就夠了。"
"不過……也可能是，暗河啊，有個特別能叨叨的姑娘。"
"白鶴淮！" 溫沅抄起藥勺。
白鶴淮已經抱著藥箱，頭也不回地進了門。
範家的地契送按照約定到了藥莊，範廷親自來的，身後跟著兩個抬箱子的夥計。
"城南那塊地，依山傍水，風水好得沒話說。我範家的地，從不虛說。"
範廷把地契往蘇暮雨手裡一塞："蘇家主，接著。"
“這些，是範某的謝禮。”說著，他抬手示意夥計把箱子抬進藥莊。
蘇暮雨："範老爺，這禮太重了。"
"重？"範廷大笑。
"淩霄宗壓了我範家二十年，暗河一份證據，讓他們在南安關了四間鋪子，這禮我還嫌輕。"
掛牌那日，是個大晴天。
新落成的堂屋前，匾額蒙著紅綢，蘇昌河親自主持。
圍觀的百姓裡三層外三層，連賣糖人的小販都把攤子挪到了門口。
紅綢一揭，露出兩個大字——暗河。
人群裡有人嘀咕："暗河……這名字，殺氣重了些。"
一個穿綢衫的富商擠上前，堆著笑："蘇大家長，我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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