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滾燙的臉頰,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胡亂將床單塞進了洗衣機裡。
按下啟動鍵。
聽著機器開始運作的"嗡嗡"聲,她緊繃的神經終於稍稍放鬆了一些。
這下沒事了。
阮軟拍了拍手,深吸一口氣,轉過身準備回房間。
結果,她剛一轉身,就毫無防備地撞進了霍肆懷裡。
"啊!"
她驚呼一聲,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腰部直接抵在了冰涼的洗衣機邊緣。
霍肆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悄無聲息地跟了過來,此刻正隨意地單手撐在她身後的牆壁上,將她整個人圈在一個狹窄、壓迫感十足的空間裡。
他已經換上了一套合身的深灰色休閒衣裝,白色襯衫的最上麵兩顆扣子敞開著,露出性感的鎖骨,透著幾分散漫的矜貴。
微濕的黑發隨意搭在額前,襯得他那張俊臉愈發深邃惑人。
"你……你什麼時候過來的?"阮軟嚇了一跳,抬頭看他,清澈的杏眸裡滿是慌亂,目光躲閃,根本不敢與他對視。
霍肆看著她這副像受驚小兔子般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愈發濃鬱。
他太清楚她在掩飾什麼,也知道她把床單被褥抱走是為了遮掩什麼。
隻是他偏偏不想在這個時候繼續裝傻充愣。
對於這位嬌嬌軟軟的小女朋友,他發現偶爾逗弄一下,看著她臉紅跳腳的樣子,也是一種很有意思的體驗。
"寶寶,我看到你的畫了。"
霍肆直接戳破了窗戶紙。
他低下頭,湊近了些,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了危險的地步。
呼吸毫無阻礙地噴灑在阮軟耳側,嗓音壓得極低,透著一種要命的性感。
"沒想到寶寶還是個畫師。"
"你……你胡說什麼!"阮軟的臉瞬間紅得要命,耳根子都在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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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雙手,想推開他,卻被他穩穩地按住了手腕。
"霍肆!"阮軟羞窘得恨不得當場消失,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霍肆勾起唇角,眼底閃過一絲惡劣的戲謔。
薄唇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掃過她敏感的耳廓。
"都說了要叫肆哥哥,或者……"
他頓了頓,語氣裡染上幾分曖昧的笑意。
"叫老公也行。"
"你想得美!"阮軟用力掙紮,羞得眼眶都紅了。
霍肆笑了,直接低頭,在她紅透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
"寶寶昨晚可不是這麼說的。"
"昨晚你一直喊著'肆哥哥,肆哥哥',叫得可甜了。"
"你……你閉嘴!"阮軟快要被他羞死了,抬起腳,狠狠地踩了一下他的腳背。
"嘶——"霍肆吃痛,卻笑得愈發放肆。
他非但沒惱,反而覺得懷裡女朋友炸毛的模樣,可愛得緊。
眼看著小姑娘就要被逼出眼淚,氣得渾身發抖,霍肆終究還是心軟了。
不過,在心軟之前,他還想再討點甜頭。
他一手撐著牆,將阮軟牢牢困在方寸之間,另一隻手極其自然地扣住了她的後腦,力道輕柔,卻不容抗拒。
"寶寶。"他低聲喚她,嗓音暗啞,"別亂動。"
阮軟還沒反應過來,滾燙的薄唇便毫無預兆地覆了上來。
強勢,霸道,不容拒絕。
這個吻,來得又急又凶。
霍肆長驅直入,靈巧地撬開她的貝齒,攻城略地,將她口中所有的甜美與氧氣汲取殆儘,不留一絲喘息的餘地。
"唔……"阮軟被吻得七葷八素,雙手無力地攀附在他結實的臂膀上,指尖蜷縮,攥緊了他的衣料。
洗衣機低沉的嗡鳴聲,混雜著兩人交纏的呼吸,在這狹小曖昧的空間裡,釀出一片旖旎。
不知過了多久,霍肆才依依不舍地退開。
兩人之間拉扯出一根晶亮的銀絲,旋即斷裂。
阮軟氣喘籲籲,眼角泛紅,淚光盈盈,唇瓣被吻得愈發紅腫,泛著誘人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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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住不忍要又哥哥":道笑調,忍隱的製克我自分幾著帶裡氣語,口一了親上頰臉的透紅她在,子嗓著啞他"。美好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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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阮
"!啊死要你!!!肆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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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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