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霍肆!!!你要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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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肆對自己太好了。
好到無微不至。
要什麼給什麼。
阮軟心裡那點隱秘的甜,忽然又染上了一絲說不清的悵惘。
兩個月後,她就要離開了。
以後,還會有人這樣待她嗎?
硯哥哥……硯哥哥會嗎?
想到硯哥哥,阮軟的心裡亂成了一團。
"寶寶想什麼呢?"霍肆察覺到她的走神,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沒有。"阮軟回過神,慌忙搖頭。
霍肆將花灑重新打開,溫熱的水流淋在兩人身上,把最後一點泡沫衝刷乾淨。
他關掉水,取過一條乾燥柔軟的大浴巾,小心翼翼地將阮軟溫潤的身子,從頭到腳,一寸不落地包裹嚴實,生怕她受了半分涼。
然後,他一手托著她的膝彎,一手穩穩地攬著她的後背,輕輕用力,便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阮軟順勢環住他的脖頸,將臉埋進他溫熱的頸窩,蹭了蹭,饜足得像隻慵懶的小貓。
"洗乾淨了,舒不舒服?"霍肆抱著她往外走,低聲問。
"嗯……"阮軟悶悶地應了一聲,聲音黏糊糊的,"舒服……"
霍肆將她抱回臥室,坐在梳妝台前,讓阮軟側坐在他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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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過吹風機,細心地幫她把濕漉漉的長發吹乾。
阮軟看著鏡子裡兩個依偎的身影。
鏡子裡,男人身姿挺拔,眉眼低垂,專注地為懷裡的小姑娘吹著頭發。
女孩乖乖地窩在他懷裡,一雙杏眸彎彎,滿是藏不住的甜。
"好了。"霍肆關掉吹風機,將她一頭柔順烏黑的長發攏到身後,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乾乾淨淨,香噴噴的,可以親了。"
說著,低頭就在她濕潤的唇上啄了一下。
"霍肆!"阮軟又羞又惱。
霍肆刮了刮阮軟的鼻尖,"不許叫名字,叫哥哥~"
"哥哥……"阮軟羞怯得不行,聲音細若蚊蠅,白皙的耳根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紅。
聽到這聲軟糯糯的"哥哥",霍肆心滿意足,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不再欺負她,寵溺地揉了揉她濕潤柔軟的發頂,起身去收拾昨晚睡亂的床鋪。
阮軟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抬起頭,看向麵前的梳妝鏡。
鏡子裡的她,白皙無瑕的肌膚上,被種了七八處刺眼的草莓。
尤其是修長的天鵝頸和精致的鎖骨處,一個個草莓印顏色深重,呈現出旖旎的紫紅色,連帶著下方一點的位置,也隱隱約約透著幾處淺紅。
這完全就是被徹底疼愛過的模樣。
隻要不是傻子,任誰看到這些痕跡,都知道是被親的。
"壞蛋……"
阮軟看著鏡子裡麵若桃花、臉頰緋紅的自己,忍不住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頸側的紅痕。
微微的刺痛感傳來,提醒著她,這些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她微微抿著因為被過度親吻而依然有些水腫的唇瓣,嘴裡嘟囔著抱怨,眼底透著嬌嗔的惱意。
哪怕她和霍肆隻是暫時的男女朋友關係,可他給她的寵愛,卻讓她在這段關係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踏實。
阮軟扭頭,看向床邊。
霍肆正在整理昨晚睡過的被褥。
隻穿了一條寬鬆的黑色睡褲,上半身赤裸著。
寬闊平整的肩膀,還有呈現出倒三角的完美背部肌肉線條,在晨光的勾勒下格外惹眼。
他彎下腰,將被子平整地對折起來,放在床尾。
隨著被子的移開,鋪著高級絲質床單的寬大雙人床,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阮軟視線不經意間掃過床鋪中央某個位置時,呼吸猛地一頓。
以前偶爾做春夢醒來,她也會匆匆忙忙地換洗床單。
但那些和現在比起來,簡直小巫見大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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