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關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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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抬頭看向淩寒舟，“不是你，也不是我，而是他。”
顧媣猛然轉頭，淩寒舟緩緩抬起手，掌心浮現出一枚黑色芯片，芯片中央，不再是【007】，而是那個她十四年前，親手留下的字母【A】。
男人看著那枚芯片，聲音低沉得近乎陌生
“你還記得十四年前實驗開始之前……”
“你對我說過什麼嗎？”
顧媣沒有回答，淩寒舟卻替她說了出來。“你說。”
“如果有一天你忘記了自己是誰……我就替你記住。”
他抬起頭，那雙黑色的眼睛，終於恢複了一絲屬於淩寒舟的溫度。
“所以真正的A計劃。”
“從來不是讓你找回自己，是讓你有一天……親手選擇，自己究竟要不要成為那個‘零號’。”
顧媣看著他忽然笑了，“那現在呢？”
淩寒舟問：“什麼？”
顧媣伸出手，將那枚黑色芯片從他掌心拿走，“現在我已經知道答案了。”
她五指緩緩收緊，黑色芯片在掌心化成無數藍色粒子。
與此同時，整座地下城市開始劇烈震動，所有“顧媣”的身體同時亮起神經光芒，海底那顆三十米高的黑色球體，也在這一刻徹底裂開。
一顆巨大的、正在跳動的黑色心臟正在震動。
咚，整個世界隨之震動。
咚，所有神經網絡同時蘇醒。
咚，顧媣胸口的仿生心臟與它完全同步。
下一秒，一行從未出現過的係統文字浮現在她眼前。
【A計劃最終權限已解鎖。】
【執行者：顧媣。】
【見證者：十二人。】
【守門者：淩寒舟。】
【創造者：未知。】
【零號：未知。】
最後一行停頓了足足十秒，然後緩緩浮現。【真正目標：讓“人類”擁有拒絕被定義的權利。】
顧媣看著那行字，久久沒有說話。
她忽然明白，十四年前那群人真正害怕的，從來不是她成為零號。他們害怕的是，她最終能夠選擇——不成為任何人定義的東西。
而就在這一刻，海底城市最深處傳來了一聲低沉的笑。那聲音既不是顧天成，也不是零號實驗室，更不是剛才那個無臉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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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來自第十三層，來自那座被稱為“墓”的地方。
“很好，你終於走到了這裡。”
顧媣抬頭，黑暗中，一隻巨大的眼睛緩緩睜開。
“那麼……最後一個問題。”
“如果你可以選擇自己的身份，你願不願意知道……”
“當年是誰創造了第一個‘顧媣’？”
顧媣的目光徹底冷了下來，她向前一步，身後，十二個女孩同時跟上，淩寒舟站在她右側。
而白色房間裡的真正顧天成，也在沉默許久之後，走出了那片光。
四個人站在同一條線上，沒有人再是實驗體，沒有人再是鑰匙，更沒有人願意繼續按照，十四年前留下的劇本行動。
顧媣看著黑暗中的那隻眼睛，緩緩開口。
“那就告訴我，不過這一次……”
她抬起手。整座零號實驗室的藍色神經網絡，驟然轉為漆黑。
“別再讓我看你們剪輯過的記憶，我要看十四年前……第一秒發生的事。”
黑暗中的眼睛緩緩閉合。隨後，一道從未有人聽過的機械女聲，響徹整個地下城市。
【原始記錄解除封鎖。】
【時間回溯開始。】
【記錄時間：二十年前。】
【實驗名稱：顧媣計劃。】
【實驗發起人：……】
聲音突然停住，整個世界陷入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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