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寢衣，衣料柔軟得幾乎沒有重量，袖口和領口綉著與穹頂紋樣相呼應的暗紋。
隻是這布料未免輕薄了些。
他站在榻邊，與君翊承相隔不過數步。
“你為了什麼？”蘇硯白問。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這空曠的宮殿中，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如同劍鳴。
墨子騫沒有立刻回答。
他轉過身，走到殿中一張黑檀木的長案前，將那麵鏡子輕輕放在案上。
鏡麵朝上，幽深的光芒映照著穹頂的晶石，像是一口倒懸的深井。
然後他轉過身，背靠著長案，雙手撐在案沿，微微仰頭看著蘇硯白。
“為了你。”
宮殿中安靜得能聽到蘇硯白自己的心跳。
他站在那裡，赤足踩在冰涼的地麵上，寢衣的白在暗紫色的光芒中顯得有些蒼白。
他的聲音忽然輕了下去，輕到像是一聲嘆息：“蒼生負我，我本應滅他們，可萬年前你消失在我眼前，我才知道比起恨蒼生，我更愛你。”
他看著蘇硯白，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微微發亮，像是被點燃的燭火，又像是被壓抑了太久的，終於忍不住溢出的情緒。
“幻境中你說地獄太冷，你來陪我。”
“君翊臣呢？”蘇硯白忽然問。
君翊承微微一怔。
“早在你獲得記憶之時，封印解除了我倆早就融合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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