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鬆。”
“墨子騫。”
“嗯，在呢。”
蘇硯白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這個動作微乎其微，小到幾乎看不出，但握著他手腕的那個人還是察覺了，像是想要回握，又在最後一刻克製住自己的顫抖。
墨子騫的拇指在他腕骨上輕輕蹭了一下。
蘇硯白又深吸了一口氣。
“我要回去。”他說。
“回哪？”
“思過崖。”
身後的呼吸頓了一下。
“禁製在那裡，”蘇硯白的聲音平穩得像在陳述一個與他無關的事實，“我的刑罰還沒有結束。罡風淬體，寒夜磨心，三個月不過是個開頭。掌門定下的日子是三年，我必須在上麵待到——”
“你不是因為刑罰才回去的。”
墨子騫的聲音忽然變了，沒有了方才那點笑意，變得很平，沉，沉到一放上來就讓人喘不過氣。
蘇硯白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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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為了思過回去的，”墨子騫說，聲音從身後傳來，一字一頓，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牙齒咬著吐出來的，“你是為了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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