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往北疆輸入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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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是。”
林清聽了心裡一動，麵上狀似無意地說了一句："不過我聽說北邊倒是缺人。"
男人腳步微微慢了一拍。他偏頭又看了林清一眼，目光帶著一絲疑惑："北邊？"
"嗯，就是北疆那邊。"林清說的很隨意。
“他說北疆那邊現在缺鐵匠、木匠、石匠，缺種地的，缺識字的，缺有力氣的。
還說去了就給安排工作，分糧食。你要是真有本事，還能分地。
他說那地方地廣人稀，到處都是荒地，隻要有人種，種出來的都算自己的。"
男人沒有說話。
林清看得出他在猶豫，於是又輕飄飄地補了一句："不像南邊，南邊人多活少，去了也不一定搶得到。"
幾個人麵麵相覷。
其中那瘦高中年漢子皺著眉道："北疆？那不是北邊打仗的地方嗎？"
"打仗是打仗，但後方需要人。"林清。
“像種地、修路、蓋房子、做木工、織布、開渠……哪個活不需要人？
北邊有地，有水，缺的就是乾活的人。你們去了，有人教你們種，教你們乾。"
有人人半信半疑："你怎麼知道這些？"
林清笑了一下，帶著少年人那種不太認真的勁兒：
"我有個親戚就在那邊，他跟我說的。
他之前也是逃荒過去的，今年已經分到地了。前兩天他來信說，那邊還在招人，問我要不要去。"你親戚叫什麼？"
林清麵不改色："姓蒙，是那邊管屯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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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說是蒙恬，但也沒說謊。蒙恬確實管著北疆屯田，隻是。
人群裡安靜了一會兒。那個瘸腿木匠先開口了："……真的管飯？還給地？"
"管。但有個條件，"
"去了要乾活。不養閒人。能乾多少乾多少，乾不了的，安排能乾的活。但得乾。"
"那要是騙人的呢？"
林清看著他，語氣不急不躁："你往南走，走到鹹陽，那兒的人就能保證不騙你嗎？"
那人聞言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話來。
那婦人忽然問了一句："你那個親戚說的可是真的，真管飯？"
"一天兩頓，朝粥，夕飯。"
婦人的嘴唇動了動，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她說了一句："那我們怎麼去？"
林清從懷裡摸出一塊竹牌，上麵的字是她用鉛筆臨時寫的，“紅薯”二字。
這個東西她隻在扶蘇和蒙恬麵前提過，他們隻要看到這個應該就知道了
"你到了上郡地界，拿這個給那邊的屯田官看，他們會安排。”
幾個人湊過來看那塊竹牌，又看了看林清。那婦人猶豫了片刻，忽然開口："我兒子才四歲，能帶上嗎？"
"能。"林清說。
婦人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瘦得隻剩下一把骨頭的孩子。小家夥正昏昏沉沉靠在她肩頭睡著。
沉默了一下，像是下了什麼重大決定，然後說："那我去。"
她這一開口，旁邊幾個人也跟著動搖了。
那木匠說："我試試吧。我腿不行，但有手藝。"
"我也去。我會蓋房子。"
"我……我力氣也大，能乾活。"
"反正南邊也未必有什麼出路，去試試總比等死強。"
大夥兒一句接一句的，讓原本死氣沉沉的小圈子，慢慢活泛起來。
林清也跟著蹲在那兒歇息，慢慢地嚼著手裡那半塊硬邦邦的餅。
聽著周圍那些越聚越多的低聲議論和略帶試探的詢問，時不時的的輕輕點頭附和。
把自己嘴角那點弧度藏在了餅後麵。
笑話，這些都是實打實的人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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