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唇上飛快地印了一下，然後立刻鬆開手，別過臉去。
意思是，我都主動親你了，不許鬨我了。
周瑾隻覺得她可愛，笑出聲來，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下巴擱在她肩窩裡，悶聲道：“窈窈，你說我要是從小認識你就好了。”
舒窈輕聲問：“為什麼？”
“那樣我就能看著你長大了。”他偏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廓，“看你騎木馬凳，看你上樹摘棗子，看你學琴學畫學繡花……”
如果是一起長大的，就可以看著她從牙牙學語的小丫頭，一點點長成娉婷溫婉的女郎，不必等到她已經長大成人，才與她相遇。
“我好像錯過了好多你的歲歲年年，你的過去我都沒能參與。”
他垂眼，眼底帶著淡淡的悵然。
舒窈淺笑，伸手覆上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背，輕輕拍了拍：“那以後的日子，你都看著，不就行了。”
“是，往後餘下的一輩子，我不會再缺席。”
窗外日光正好，院子裡的樹葉沙沙作響，春桃在門外候著，隱約聽見屋裡的對話，抿著嘴退遠了兩步。
“大小姐，姑爺，可以去用午膳了。”母親身邊的大丫鬟過來喚人。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才從屋裡出來，到了用膳的地方，隻見一家人已經坐好了，趙氏見兩人回來，便笑著招呼動筷。
“姐姐你臉怎麼這麼紅？”舒薇眨著一雙杏眼，好奇地探頭。
“屋裡有點悶。”
周瑾站在一旁，唇角微笑，不動聲色扶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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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菜肴豐盛，一道道精致菜式齊齊擺開。
正中是一整道紅燜鹿筋，油亮軟糯，旁邊擺著蟹釀橙，以橙子殼為盞，蟹香濃鬱，還有一大瓦罐清燉乳鴿湯。
另配梅菜扣肉、清蒸石斑、雞絲筍羹、白灼鮮河蝦、香菇扒菜膽、蜜汁金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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