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與妻子同歲的女兒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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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初六，沈府遞了帖子來，請女兒女婿初八回去吃頓家宴。
沈舒窈拿到帖子，當晚就同夫君說了這事，周瑾二話沒說直接應下。
這日，兩人睡到天光微亮。
起身換了身家常衣裳，匆匆用過早膳，一道出了門。
到了沈府門口，沈舒薇知道姐姐今日要來，早早就已經等在門房了，見周家的馬車停穩後便跑出來迎接。
雖然不過短短幾日沒見麵，舒薇卻是覺得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待姐姐被姐夫扶下馬車，舒薇欣喜上前一把挽住姐姐的胳膊：“姐姐！你可算來了。”
沈舒窈見了妹妹，亦是展露笑顏：“才幾日不見，薇薇就這麼想我？”
“可不是嘛。”
舒薇挽著姐姐往裡走，又想起還沒有給姐夫見禮，暗道自己糊塗，趕忙回頭朝周瑾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姐夫好。”
周瑾點了點頭，他不在意這些虛禮，小姨子在他眼裡還是小孩，隻默默跟在妻子後麵。
進了正堂，沈相坐在主位上喝茶，趙氏在一旁。
一家人見了禮，沈舒窈挨著母親趙氏坐下，周瑾被嶽父叫到對麵，翁婿二人說起話來。
趙氏拉著女兒的手，上下打量了一圈，見她麵色紅潤，心裡滿意，低聲問：“近來可好？”
沈舒窈點頭：“都好。”
母女倆絮絮叨叨說了好半晌，沈丞相那邊和周瑾也聊得投機，氣氛和諧融洽。
舒薇坐在旁邊聽得無聊，扯了扯姐姐的袖子，小聲道：“姐姐，你要回凝香院瞧瞧不，你出嫁之後，你屋子我還讓人天天打掃著呢，一點灰都沒有。”
沈舒窈轉頭看母親，又想到她們已經成婚了，丈夫也可以去自己的院子，朝周瑾的方向看了一眼。
周瑾正好也朝她看過來，嘴角翹起，對小媳婦和嶽母聊天還有在想著自己很是滿意。
沈舒窈打定主意，便起身朝母親道：“娘，我帶夫君去我院裡瞧瞧。”
女兒這麼說，趙氏也就擺擺手：“去吧，飯好了我讓人去叫你們。”
沈舒窈便領著周瑾出了正堂，沿著遊廊往凝香院走。
這條路她走了十六年，從前每日來來回回，說句誇張的話，閉著眼都能摸到，如今再走，卻覺得既熟悉又陌生。
廊下的花木還是老樣子，牆角的蘭草依舊翠綠，春桃跟在後頭，越走眼睛越亮。
到了院門口，她便忍不住快走幾步，伸手推開了院門，回頭朝自家主子笑道：“夫人，您瞧，院子還跟您出嫁前一模一樣呢。”
回到熟悉的環境，她心裡也和春桃一樣高興，隻是麵上不顯，隻轉身朝周瑾道：“夫君，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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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瑾跟在她身後進了正屋。
屋裡收拾得乾乾淨淨，妝台、書架、琴案、繡架，樣樣都在。
春桃一進門便習慣性地走到妝台前，伸手抹了一把台麵，見指尖乾乾淨淨，滿意地點了點頭：“那幾個妮子倒還算儘心。”
周瑾環顧了一圈，目光最後落在書架旁邊一隻半舊的小木馬凳上。
凳麵磨損，一看就是有些年頭了。
“這是什麼？”他彎腰拿起來看了看，木馬凳做得很小，一看就是給小孩坐的，凳腿上還歪歪扭扭地刻著幾個字。
舒窈湊過來看了一眼，臉頰微紅：“……這是我小時候坐的。”
“上麵刻的什麼？”周瑾仔細辨認，那幾個字刻得歪歪扭扭，筆畫深淺不一，一看就是小孩子拿石頭的尖端刻的。
沈舒窈想起什麼，伸手想把木馬凳拿回來，周瑾卻舉高了不給她，笑著看她：“說，刻的什麼？”
她踮著腳也夠不著，隻好紅著臉小聲道：“……我五歲的時候刻的，沈舒窈是最厲害的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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