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向生活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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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任何工作可接，學校也早就回不去了。
難道真的讓母親放棄治療嗎？
難道真的讓奶奶70多歲去掃大街嗎？
就在倪滿焦頭爛額的時候，醫院新一輪的欠費繳費通知，再次冷冰冰彈在了手機上。
看著屏幕上刺眼的數字，倪虹鼻頭一酸，心底瞬間湧上無儘的委屈和無助。
她忍不住紅了眼，心底默默念想：如果爸爸還在就好了。
如果父親還在，她不用小小年紀扛起所有重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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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虹拖著一身疲憊，腳步沉重地來到康複醫院。
剛走到病房窗外，她一眼就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張水榮正靜靜趴在窗邊，目光溫柔地望著病房裡休養的母親。
一瞬間，積壓許久的怨恨瞬間湧上心頭，倪虹情緒瞬間失控，快步衝上前厲聲質問道：“你來乾什麼！”
張水榮手足無措地看著她：“我……我沒乾什麼，我就是過來看看你媽。”
“看她？”倪虹紅著眼，語氣滿是戾氣，“你給我滾！你害我媽害得還不夠慘嗎！”
“我沒有害她！”張水榮急忙辯解，語氣帶著無奈，“小虹，我是真心喜歡你媽的，從小就喜歡。她心裡也有我，隻是她顧慮你、怕你接受不了，才一直不敢坦白！”
“別說了！”倪虹根本不肯退讓，態度強硬，“我不管你們以前有什麼糾葛、有什麼私情！現在我不準你靠近我媽半步！立刻滾！你再不滾，我馬上報警！”
張水榮被她強硬的態度逼得無可奈何，歎了口氣，眼底滿是疲憊：“小虹，你別這麼衝動。我知道你難，你媽馬上就要停藥斷療了。我沒有任何惡意，這是我這些年所有的積蓄，你拿著，先給你媽續命，能頂多久是多久！”
他一邊說，一邊掏出一張銀行卡執意要遞給倪虹。
可倪虹看都不看一眼，用力揮開，滿眼都是抵觸和厭惡：“你滾！我就算餓死、就算我媽停藥，也不需要你的錢！你再多的錢，都抹不掉你背叛我爸、破壞我家的事實！”
“我沒有背叛你爸！”張水榮急忙解釋，“我和你媽之間的情愫，都是在你爸爸去世之後才有的！我們從來沒有對不起你爸！”
“我不想聽你狡辯半個字！”倪虹字字冰冷，“你走不走？你不走我現在就報警！”
“你……好，我走。”
張水榮被她逼得啞口無言，滿心無奈，隻能轉身離開，默默轉身走向了醫院的繳費窗口。
走廊瞬間空蕩蕩的，隻剩下倪虹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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