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衛禾成績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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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找護工一事，衛禾大姑是同意的，大伯衛海雖然不想出錢但一時半會也回不來，加上衛江一改常態的利落模樣，護工這事就定下了，直接先請了半個月。
衛江也終於鬆了一口氣，能回家了。
衛江回家那天，踏踏實實補了一天的覺，再起來的時候，眼窩的青黑淡了大半，精神頭也回來了。
隨即主動就進了廚房，做了一大桌子菜。
晚上衛禾放學和姥姥姥爺吃，衛江則拎著兩人份的飯去服裝店去給孫梅送飯。
“之前是我拎不清，死要麵子活受罪，讓你跟著受委屈了。”
吃飯的時候，他捏著個糖三角，有點不好意思地跟孫梅說，“往後家裡家外的，咱商量著來。”
孫梅白了他一眼，夾了個糖三角放他碗裡：“知道就好。快吃吧，吃完了去把冬裝理理，這兩天訂單多，我都堆那兒了。”
這事就算翻了篇。沒有沒完沒了的數落，也沒有賭咒發誓的保證，普通人家的和解，都在一口熱飯裡。
十月底的H市，天兒冷得快，說凍就凍。
工地上土建工序陸續停了，外縣來的工人們分批撤場，忙活了大半年的盒飯生意，也到了收尾的時候。
衛江回來剛好接了這收尾的活。
他找工頭結算了最後半個月的團餐賬款，又跟幾個看場地的留守工人打了招呼，撤掉了午高峰的散客檔口，後廚的大鐵鍋、菜墩子都刷乾淨收了起來。
小賣部裡添了熱茶水、桶裝泡麵、加厚勞保手套、棉襪子這些剛需品，賣給留下看場地的工人，小賣店裡不用起來備菜、顛大勺，輕鬆了不少。
“忙了大半年，也該緩緩了。”衛江擦著灶台跟衛禾姥爺說，
“等開了春，工地一動，咱再支起來。”
線下的盒飯淡了，線上的淘寶店剛好接上了旺季。
天一冷，買冬裝的人驟增。基礎款純棉棉服、加絨直筒牛仔褲、防滑厚底棉鞋，都是北方人過冬的剛需，訂單一天比一天多。
衛江包攬了搬貨、理貨、跑快遞點的重活，孫梅專心坐在電腦前盯旺旺客服，回複尺碼、發貨時間，手速練得飛快。
衛姥姥閒下來也湊過來幫忙，坐在小馬紮上剪線頭、疊衣服，老太太眼神好，疊得方方正正的，一邊疊一邊念叨：
“以前總覺得做買賣就得守著門市，遭風吹日曬的。你看這線上生意，不用出屋，東西就賣全國各地去了，真好。”
之前耽誤的那一周銷量，衛禾抽了個晚上，幫著想了個“初冬保暖價”的滿減活動：
滿九十九減五塊，下單就送一雙棉鞋墊。
孫梅給空間的老買家們挨個發了通知，沒幾天銷量就追了回來，甚至比之前還高了點。
就在一家人都覺得日子慢慢歸位的時候，衛禾一次考試成績，給了衛禾一個小小的落差。
紅榜貼在教學樓大廳的時候，衛禾擠在人群裡掃了兩遍，才在第八的位置找到自己的名字。
年級第八……
比起之前穩坐前三的名次，確實滑了不少。
她站在紅榜前，指尖微微蜷了蜷，心裡倒也沒太慌。
這段日子，爺爺住院、爸媽吵架、店裡忙亂，她嘴上不說，心裡多少也掛著事。
晚上寫作業的時候，總忍不住想家裡的事，怕媽媽又生氣，怕爸爸又熬出問題。分心是真的，下滑也正常。
“喲，衛禾，這次考第八啊？”
旁邊傳來之前薅她頭發男生陰陽怪氣的聲音，他這次考了二十一名，卻像是找著了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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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步了啊，我就聽人家說嘛，初三了，女生後勁不足。”
衛禾沒回頭，也沒搭理他，轉身就走了。
男生討了個沒趣，撇撇嘴也走了。
班主任也找她談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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