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溫馨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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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的風已經帶了紮臉的勁兒，教室窗玻璃上蒙著層薄霧，課間操跑一圈回來，鼻尖都凍得通紅。
初三以後，考試變成了日常。
最新一次考試的成績再次貼出來的，就釘在教學樓大廳的宣傳欄裡，紅紙黑字，從年級第一往下排得密密麻麻。
一下課就圍了一圈人，踮著腳往裡瞅。
衛禾過去並沒有擠，她在人群後麵，目光順著名單第一開始看，第一眼哪怕喝著有點遠，兩個字的名字輪廓讓她知道，第一就是她自己。
“我去！衛禾你第一啊！”同桌擠到她旁邊，眼睛瞪得溜圓，“你也太狠了吧？上次第八，這次直接乾到第一？這反彈速度也太牛了。”
周圍幾個同學也湊過來，語氣裡全是佩服。
回班後，之前陰陽怪氣的那個男生，頭埋得低低的，半天沒敢往這邊看。
正鬨著，班主任走過來，拍了拍衛禾的肩膀，眼裡全是笑意：
“不錯啊衛禾，調整得很快。基本功很紮實。繼續保持這個狀態，老師相信你，上重點沒問題。”
衛禾點點頭，嘴角翹著，沒太張揚。
重來一次才明白，人生中會遇到非常多的事，學習其實是全是最公平的一件了。
你投進去多少心思，它就給你多少回報。
比起扯不清的人情、算不完的世故，書本上的知識點，簡單多了。
放學的時候，衛禾特意先去了趟商超。
超市架子上擺著一排排護手霜，她選了一款準備送給老媽。
天氣越來越涼，孫梅天天打包快遞、疊衣服，手糙得厲害，指腹上都是小裂口，天一冷就更嚴重。
之前總說“沒事，忙活慣了”，衛禾看在眼裡，記了好久。
一進小賣店的時候，一股肉香混著麵香撲麵而來。
衛江端著一盤菜，從單元門出來，一看就是在樓上做的，看見她就笑：“回來了？快洗手，今天給你媽過生日。”
衛禾愣了一下。
她倒是記著媽媽生日快到了，可這陣子忙考試，竟忘了就是今天。
“你媽馬上從服裝店回來，今天沒讓她開太晚，我還訂了個小蛋糕。”衛姥姥跟在衛江身後出來，手裡端著擀好的麵條，
“你媽愛吃打鹵麵，姥姥給她擀的。”
沒一會兒，孫梅回來了，手上還沾著膠帶屑，嘴上嗔怪：“費那事乾啥，我都多大人了，過啥生日啊。”
話是這麼說，眼睛卻彎著，嘴角壓不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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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菜很快端上桌。
中間擺著一大盆酸菜燉排骨，油花飄著，酸菜燉得透亮；旁邊一盤鍋包肉，外酥裡嫩，澆著糖醋汁；還有一盤炒木耳，一盤拍黃瓜。
中間擱著個不算很大的奶油蛋糕，因為實在家裡沒人吃，之前衛禾生日蛋糕也是開始訂小的了，上麵寫著生日快樂。
“來，禾禾，給你媽唱個生日歌。”衛江搓著手，笑得憨厚。
“哎呀不用不用。”孫梅嘴上攔著，卻坐了下來。
衛禾站在桌邊，一邊拍手一邊唱：祝你生日快樂，happy birthday to you 。
蠟燭吹滅的時候，衛江拍了拍手，孫梅笑著抹了下眼角。
“多大歲數了，還來這套。”她嘴裡念叨著，伸手去切蛋糕。
“多大歲數也是生日。”衛江給她夾了塊排骨，“這些年你跟著我起早貪黑的，受累了。”
衛禾這時才從書包裡掏出那盒護手霜，遞過去：“媽，給你的。你天天打包手都裂了，抹這個好使。”
孫梅愣了一下，接過來，上麵還帶著點閨女手心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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