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男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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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的沒料到，就在這北淮市內，還不至於找不到。”
孟時綏低低接了這麼一句，不給許途回應的機會，徑直朝著孫醫生走去，繼續問剛才的問題：
“煩請告知，那是哪位教授醫生。”
孫醫生接診無數，往來見過各行各業、各個階層的家屬，閱人無數，像眼前這樣的，她是頭一次見——矜貴裡透著股雅痞，亦正亦邪，給人的感覺是前一秒可能還在風度翩翩，下一秒便會直接掏槍亂殺。
“是周老，周沉，周教授。”孫醫生如實告知。
孟時綏紳士地頷首道謝，拿出手機，發了條訊息出去。
孫醫生左看看右看看，“那……許小姐，我先去忙了。”
許途微笑：“好的孫醫生，您快先去忙您的。”
醫生去了病房，許途見孟時綏立著不動，走過去低聲問：“你來醫院做什麼？”
少爺雙手插兜，稍稍往後一倒，後背斜靠著牆，語氣漫不經心：
“我母後大人說，讓你去體檢，查查有沒有被我氣出其他病症。”
“………”
無言良久，許途才勉強保持風度擠出句：“謝謝姨母的關心，我隻是稍微有點低血糖，其他無礙，體檢就不必了。我還有事，您請自便。”
他緊接著就說：“我已經因為你，挨了我母親一頓暴揍，父親一頓拳打腳踢。怎麼？嫌不夠，還想讓我受什麼體罰，直接說吧。”
“………”
暴揍、拳打腳踢、體罰……誇張手法是這樣用的。
許途自認是個處理任何事，都以心平氣和為主的人，卻幾次三番被這位爺給氣笑。
穿堂風吹起她柔順的長發，露出她嘴角的一抹笑：“行，走吧，去開體檢單。”
孟時綏睨著女人一閃而過的、如食人花般的微笑，眼尾微挑，跟了上去。
開體檢單的醫生有事外出，由孫醫生帶班。她一連瞅了立在許途身旁的酷拽少爺好幾眼，感覺自己已經了然一切。
“體檢分為已婚項和未婚項，許小姐，你已婚還是未婚？”她按慣例問道。
“未婚。”話是孟時綏接的。
許途暼他一眼，對醫生點點頭。
孫醫生開了些基礎項：血常規、血糖、電解質、肝腎功能和心電圖等。
然後問：“經期正常嗎？”
許途自然而然說：“不太正常，有時候提前，有時候推後，而且每次來月經前……胸/部還會脹/疼，碰都不能碰的那種疼。”
聽得清清楚楚的孟時綏僵住一霎，頂了頂腮，斜她一眼，鷹隼般的眼眸逆在光裡，若隱若現。
許途裝沒看見，目不斜視。
孫醫生說：“經期前會感到疼是正常的，但如果疼得厲害，具體還是要看看。查一下乳腺、盆腔彩超、 性激素六項、腫瘤標誌物CA125……”
一連串的女性專屬檢查項。孟時綏的英眉一皺再皺，轉身出去了。
睨見人消失在門外，許途扯了扯嘴角，就不信治不了他。
打印機滋滋吐出長長的申請單，孫醫生按例又問了句：“有過性生活嗎？有的話，可能還得查查別的喲。”
空氣裡沉寂了好幾秒，也微妙了好幾秒。許途如實回答：“沒有。”
孫醫生挑了挑眉，衝門口早就遠去的身影揚揚下頜：“就你那野狼一樣的、荷爾蒙爆棚的弟弟，他能忍？”
“………”許途咳嗽兩聲，拿著單子出去，腳步難得比平常快了些。
走廊上沒看見人，許途又往前麵走了幾米，在母親的病房外頓住腳步。
還以為他回去了，結果，竟然在她媽媽的病房裡。
陽光透過落地窗斜斜鋪落，覆在周婷蒼白的側臉，也落在側身而立的少爺身上。
“我在畫途途小時候，那時候她小小的一團，圓乎乎的，軟軟胖胖，還特別乖。”周婷邊分享，邊慢悠悠勾勒著線條。
孟時綏沉默地聽著，人看起來比平時拘謹，甚至算得上是——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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