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續弦。”
許途掀起眼簾。
孟母湊近，小聲說：“黃美琪，有次我去玉春園聽曲兒，進錯包房，撞見她跟三個男人……總之，被玩壞了。”
許途挑了挑眉。
“哎呀，姨母昏頭了，怎麼跟你聊這些少兒不宜的事，雖說你都訂婚了，但在我這裡也還是個孩子，快忘掉快忘掉，當我沒說。”
孟母戛然而止，許途卻大致猜出了點眉目，原來黃美琪還有這段曆史……
她湊到沈母耳邊小聲說：“沒關係的，葷段子我愛聽，會說多說。”
孟母哈哈大笑，“你這外甥媳婦，我喜歡，小征真是撿到寶了。”
孟時綏遠遠看著這一幕，指腹碾磨著水杯，有些發怔——美好的一幕，殘忍的一幕。
吃完飯，秦貴正要送許途回去，剛繞道駕駛座，就被孟時綏一句“我要用車，順道送”給攔住了。
秦貴眨眨眼，來了點人情世故：“沒關係的少爺，我專職司機，您倆我都送。”
說完秦貴就感覺後背一涼，渾身的筋都麻了，再去看他家少爺的眼神，跟刀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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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貴從老父親手裡接過管家一職的班時，父親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會察言觀色。
想著前不久少爺才把人給氣暈，所以儘量不讓他們獨自待一起，免得又出什麼安全事故。
於是，他又說：“那我，換一輛車送許小姐？”
冬風一刮，仿佛連空氣都凍起來了，更冷。
秦貴欲哭無淚，他到底，要怎麼做啊！牛馬的命也是命啊！
“那我，下班？”
他試著說說，結果，聽見句：“別上了，去非洲喂大象吧。”
“……”
孟時綏跨進駕駛座，“砰”聲關上門，“嗖——”地一下竄出去。
一路無言，車子繞過高檔權威的區域，去到霓虹閃爍的大路。
許途靜靜看著孟時綏冷硬的側臉，終是問道：“你怎麼了？”
孟時綏在後視鏡裡睨她一眼，答非所問：“後來你跟我母親在聊些什麼？”
“少兒不宜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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