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奔赴 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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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底流露著乾淨純粹的光，是認真的、誠心的。
許途倚著冰箱站了會兒，回說：“我還是得貼春聯。”
孟時綏低笑，“要不要再貼點符咒？”
“。”
符咒倒是沒貼，之後的二十分鐘裡，少爺把許途提前買好的窗花和對聯都給貼上了。
出門前，他突發奇想問了句：“你的小電摩有沒有電？”
她不明所以：“有，怎麼？”
他說：“騎你電摩去。”
“？”
他還命令她：“去穿件厚點的外套。”
“……”
算了，大過年的，滿足他吧。
許途進臥室找衣服，孟時綏抱著雙臂，半屈著腿倚在門邊，隔著些距離參觀她的房間，床，衣櫃，梳妝鏡，以及掛在衣架上成套的……蕾絲內衣內褲。
少爺喉結滾動，目光熱得像太陽。
許途麵不改色把內衣內褲收進衣櫃裡，拿上羽絨服，扔過去一副黑色手套，對準他灼熱的眼睛。
孟時綏抬手接住，輕笑一聲，等她路過他身旁時，低頭下去，差點咬到她耳朵，熱氣噴湧在她耳畔：
“藏什麼，又不是沒看過。”
許途瞪他一眼。
奶凶奶凶的，某人笑意更盛。
雪還在下，飄飄揚揚，無聲無息。
做好防寒保暖工作，兩人一起下樓，去到電摩麵前，戴上頭盔，許途問他：“這車可比不得你那些，會不會騎？”
孟時綏跨坐上去，斜她一眼：“小小摩托算什麼，飛機我都能開。”
“………”二十一二歲的孟小三爺，多少是有點中二病的。
許途打趣：“為什麼想騎電摩？體驗窮苦生活？”
孟時綏戴上手套，衝後座揚了揚下頜，示意她坐。
許途坐上去，等了十來秒，發現車子沒啟動，歪著腦袋看他，忍不住揶揄：“怎麼，開飛機的，又不會騎電摩了？”
孟時綏拍了拍自己的腰：“這點悟性都沒有？”
“。。。”明白了，這就是他想騎電摩的原因。
沉默數秒後，許途終是環上了他的腰，扣緊。
腰上緩緩貼上兩圈柔軟的手臂，力道並不重，帶著一點遲疑的收斂，溫熱的軀體貼在他後背，隔著衣料，能隱約感受到她胸腔淺淺起伏的弧度。
一瞬間，孟時綏胸腔上那股好不容易摁下去的火苗又燃了起來，沸騰翻湧。
少爺咬了咬後槽牙，自顧自把她的手揣在自己的衣服兜裡，捂好。
許途眼睫輕顫，片刻，將臉貼在他的後背上。
孟時綏彎了彎唇，啟動，出發。
誰都沒有說話。
街兩旁過年的燈火成片向後飛掠，光暈朦朧，路燈揉碎在除夕夜的悲歡裡。
像這場短暫的、逃離全世界的放逐，奔赴在一場叛逆性的暴雪之下，將一切“明知不可為”偷梁換柱成“可為”。
戴著鐐銬的、禁忌的、偷來的時光。
孟時綏帶許途去的，是他跟朋友開的那個高檔會所。
距離上次許途來這裡接人，已經過去四個月，這是她第二次來。
人都回去過年了，三層樓的會館，隻有外麵亮著燈帶。
孟時綏把小電摩停在外麵，許途下車，取下頭盔，露出一張被悶紅的臉頰。
孟時綏拔下鑰匙，拍了拍她肩上的雪，問：“冷不冷？”
她搖頭。
少爺下了車，摘掉手套，大步走上前摁指紋開鎖。
許途回眸看了眼停車的地方，語氣意味深長：“那次我打的出租車就是停在這裡的，可沒等我下樓司機就走了。怎麼，你這裡不給停車？”
“。”孟時綏挑了下眉，難得沒有接話。
屋內隻留了幾盞氛圍壁燈，他抬手打開大燈和暖氣，領著她往裡走。
整棟空間安靜得隻能聽見兩個人的腳步回響，許途跟著他穿過一樓的低奢小型吧台，徑直去到後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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