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活字印刷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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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意歡坐在娉婷對麵，腦子裡還在飛速運轉著一萬兩黃金的事。
她忽然想起自己穿越前看過的那堆小說裡，每一個穿到古代的倒黴蛋第一桶金都是從做肥皂開始的。那些主角們用草木灰和油脂搗鼓幾下，一塊晶瑩剔透的手工皂就出來了，然後一傳十十傳百，瞬間風靡全城，日進鬥金，從此踏上人生巔峰。
江意歡眼睛一亮，猛地坐直了身子，迫不及待地問："娉婷，你們平時洗澡都用什麼？"
娉婷被她突然的熱切問得愣了一下，才輕聲答："姨子。"
"……姨子？"江意歡眨了眨眼，"能給我看看嗎？"
娉婷起身從裡屋取出一塊淺黃色的東西遞過來。江意歡接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了半天，不就是肥皂嗎？甚至還比她前世用的那些手工皂細膩幾分，邊緣壓了淡淡的花紋，湊近了還能聞到一股清苦的草藥味。
江意歡："……"
她把肥皂默默放回桌上，平靜地問："那你們平時用香露香水什麼的嗎？"
娉婷微微歪了歪頭："公子說的是花露吧？京中貴人們常用的，各家鋪子都有賣。不過我們坤澤乾元身上本來就帶著自己的味道，所以香露用得倒不多。"
江意歡作為一個對ABO文學略有涉獵的前互聯網衝浪選手，瞬間懂了："你是說信息素？"
娉婷一臉茫然："公子說的是什麼素？"
"就是每個人身上自帶的，嗯，體香？"
娉婷想了想，點了點頭："也可以這麼說。每個人分化之後身上都會有自己獨特的味道，有人是花香，有人是草木香，還有人是雨後泥土的味道。像公子的味道就是鬆木加雪，很好聞。"
江意歡："……"她下意識抬起胳膊聞了聞自己的袖子，什麼也沒聞到。
前兩個致富方向，肥皂和香水，全都胎死腹中，江意歡靠在椅背上長長地歎了口氣。肥皂這裡早有了，香水因為信息素的存在根本賣不出去，做玻璃的話她連配方都記不全，寫話本她得先摸清楚這裡的人都愛看什麼。
她越想越覺得頭疼，雙手捂著臉悶聲道："一萬兩黃金，我得還到猴年馬月去啊……"
娉婷坐在對麵，安靜地看了她片刻，忽然輕聲開口："公子最近是不是很缺錢？"
江意歡從指縫裡露出半隻眼睛看著她，有點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娉婷低頭想了想，起身走進裡屋，片刻後捧出一個小小的木匣子放在桌上打開。裡麵整整齊齊疊著幾錠銀子，還有些碎銀和銅錢，不算多，但零零散散也有不少。
"公子，我這幾年自己攢了一些體己錢，"娉婷把匣子往江意歡麵前推了推，"雖然不多，但您若急需，可以先拿去用。"
江意歡看著那隻木匣子，愣了好一會兒。
江意歡喉頭微微發緊，輕輕把木匣子推了回去："這錢我不能要，你留著傍身。你一個人孤身在外，手裡沒銀子怎麼行？"
娉婷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江意歡已經握住了她的手，認真道："我想的是怎麼帶著你一起賺，不是掏你的老本。你相信我，我不是那種人。"
娉婷看著她眼底乾乾淨淨的認真勁兒，喉頭動了動，最終沒有再把木匣子推出去，隻是輕輕點頭："好。公子說什麼，我便信什麼。"
江意歡鬆開她的手，重新振作起來，開始盤問娉婷的看家本事："你都會做什麼？除了好看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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娉婷被她那句"除了好看之外"逗得抿嘴笑了一下，才認真回答："我在怡紅院的時候，媽媽教了我很多。唱曲、彈琵琶、跳胡旋舞、作詩對句、茶藝插花、陪客人聊天不冷場……這些都會一些。"
江意歡腦子裡"叮"地一聲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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