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咳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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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意歡是被一陣涼意凍醒的。
她裹緊被子坐起來，喉嚨裡癢癢的，咳了兩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來，她灌了一口涼茶壓了壓，覺得還行，應該不是什麼大事。她換了身厚衣裳，裹上那件夾襖，推開偏房的門往外走。
出了府。路過青石巷口的包子鋪時她買了一個肉包子，邊啃邊往娉婷家裡走，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今天要乾的事了。
娉婷正在院子裡擺弄新刻好的泥坯，看見江意歡進來的時候微微愣了一下："公子今天嗓子怎麼了？"
"有點癢。"江意歡把最後一口包子塞進嘴裡，含糊地應了一句，。
娉婷把一摞碼好的小報從屋裡端出來，"好的，那現在就等您最後確認一遍，之後我們該乾嘛呢？。"
江意歡彎腰湊過去，把那幾排字一個一個看過去，確認沒有錯字之後直起腰搓了搓手："對的，印完之後咱們還要想辦法發出去。"
迎春在旁邊抬起頭："公子，怎麼發？"
江意歡想了一下："你們有誰認識跑街的小販？就是那種走街串巷賣針線、賣糖葫蘆的，腿腳勤快、嘴也碎的人。"知夏舉了一下手："我認識一個，從前在街上賣花，好多巷子她都熟。"江意歡打了個響指："就她！給她十文錢，讓她把咱們的小報送到各個茶樓、酒樓、書鋪門口，放桌上就行不收錢。"
娉婷看了她一眼："不收錢？"
"第一期不收，先讓人知道這個東西。"江意歡掰著手指頭算，"等他們看習慣了，第二期開始收個成本價，一版兩文錢。等第三期再漲到三文。等他們看上癮了，再漲價——"
娉婷："……"她默默把泥坯放進了排版框，心想自家公子做生意的手法可真是……循序漸進。
印好之後，江意歡拿著那疊還帶著墨香的小報翻了翻，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把一疊交到知夏手裡讓她去找那個賣花的小販，另一疊自己揣在懷裡準備拿去城東的書鋪寄放，剩下幾份塞給迎春："你去城南茶樓門口擺個小攤，不用吆喝，就擺在桌上讓人自己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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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完工幾個人各自散了出去。江意歡揣著那一疊小報跑了三家書鋪、兩家茶樓，每到一個地方都客客氣氣地跟掌櫃說："新式印報，免費送，放在門口就行，有人拿就送，沒人拿您直接扔了也不礙事。"
她跑完最後一趟的時候日頭已經偏西了，喉嚨比早上更癢了幾分，咳了兩聲也沒太在意，靠在路邊的牆根喘了一會兒氣，覺得今天的事總算辦完了。
她在心裡盤算著明天得把第二期的內容提前寫出來，不然萬一這批人看完了沒東西接上，熱度散了就白忙活了。
還有娉婷那邊也得抽空聊聊她打算怎麼包裝，不能隻靠小報，還得有其他東西配合。
她一路走回青石巷的時候，望冬已經搬著小板凳蹲在門口等著了。
看見她回來，小姑娘站起來小跑著迎上去，仰著臉朝她比劃："公子！城南茶樓那邊都傳開了！好多人都說好看，還有人問下一期什麼時候出！"
江意歡愣了一下，隨即咧開嘴笑了，蹲下身揉了揉望冬的腦袋："真的？"
"嗯！迎春姐姐說的，說茶樓裡的客人看了都笑，還有人把報上那篇畫師的故事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江意歡蹲在那裡笑著，喉嚨又癢了一下，咳了兩聲。娉婷從屋裡端了一碗薑湯出來遞給她，什麼都沒說，隻輕聲問了一句："公子明天還來嗎？"
江意歡端著薑湯喝了一口，暖意順著嗓子流下去，那股癢癢的感覺被壓下去了一點。她想了想，說："那今天第二期就要開始寫了，得提前攢著，不能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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