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姐姐給寶寶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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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後，江意歡心滿意足地靠在洛清安身上，腦袋在她肩窩裡蹭了蹭，像一隻吃飽了就賴著不走的貓。
洛清安被她蹭得偏了一下頭，剛想說什麼，鼻尖忽然捕捉到一股淡淡的汗味，悶了兩天的潮意混著體溫被捂過的那種氣息，若有若無地從江意歡領口飄出來。
洛清安沉默了一下，開口："你幾天沒洗澡了？"
江意歡的思維還停留在"姐姐身上好香"的階段，茫然地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洗澡？"
洛清安沒有接話，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肩頭，又偏頭聞了聞江意歡的領口，然後確定了，這個人是真的兩天沒認真洗過澡了。
發燒出了那麼多汗，換了兩次中衣，但身上那股味道像被體溫反複蒸過的潮氣，淡淡的，貼得近了才聞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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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洛清安把她的手從自己腰上拿開，"去洗個澡。"江意歡被她拉著手站起來，迷迷糊糊跟著她往外走，走到半路才意識到事情好像不太對："姐姐要給寶寶洗？"洛清安沒有回頭："不然呢？你這副樣子讓丫鬟來，你不怕羞？"
"……寶寶為什麼要怕羞？寶寶又不知道羞是什麼。"洛清安的耳根紅了一瞬，沒有接話，推開浴房的門，把江意歡按在了浴桶邊的矮凳上。
浴房裡的熱水已經備好了，白蒙蒙的水汽彌漫在空氣裡。洛清安把江意歡的外衣剝下來掛在屏風上，又彎腰去解她中衣的衣帶。江意歡乖乖地坐著，仰頭看著她在自己麵前忙碌的樣子，忽然開口說了一句："姐姐，你耳朵好紅。"
洛清安的手沒有停："水汽熏的。"
"可是水汽還沒熏到寶寶耳朵。"洛清安加快了手指的力度，一下扯開了那根係帶，中衣的衣襟向兩邊散開，露出肩頭一片被熱氣烘得微微泛紅的皮膚。她低著頭不去看那片露出來的肌膚，伸手去拿布巾，可江意歡忽然往前一傾，整個人靠了過來，濕漉漉的碎發蹭過洛清安的鎖骨，她聽見江意歡的聲音悶悶地從她胸口傳上來："姐姐給寶寶擦頭發。"
洛清安被她這一蹭，手裡的布巾沒拿穩，從掌心滑落掉進了水桶裡，濺起來的水花不偏不倚地打濕了她的前襟。
薄薄的布料立刻貼在了皮膚上，濕意順著衣料漫開，透出內裡輪廓的弧度。她低頭看著自己濕透的衣襟，然後看著江意歡那雙還掛著水珠的無辜的眼："……你故意的？"
"寶寶沒有！"江意歡舉起雙手以示清白，但她的手指上還在往下滴水，滴在洛清安的衣袖上又洇開了一小片，"寶寶隻是想讓姐姐擦頭發。"
洛清安低頭看著自己濕了大半的衣襟和袖子，又看了看江意歡那張理直氣壯的臉，閉了一下眼，想著自己到底為什麼要做這件事。她深吸了一口氣拿起另一塊乾淨的布巾浸了熱水擰乾，站在江意歡身後："低頭。"
江意歡乖乖低頭，把整段後頸露了出來。濕漉漉的碎發貼在皮膚上，水珠順著發尾往下淌，沿著頸椎那道微微凸起的骨節一路滑下去。
洛清安的指尖隔著布巾貼上去的時候，那一片皮膚被熱水浸得溫潤柔軟，泛著一層淡淡的潮氣。
她動作比自己想象中更輕，順著發際線慢慢往下擦，從頸側到肩胛，從後頸到脊椎。溫熱的水汽裹著兩個人，每一次指尖隔著布巾輕輕按壓過去，都能感覺到掌心下有細微的、綿軟的回彈，讓她的動作不自覺地慢下來，像是不舍得那麼快離開那片溫暖的觸感。
江意歡被她擦得舒服，整顆腦袋往下趴在浴桶邊沿上，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像一隻被順毛順得舒坦了的小動物。
洛清安的手順著她後頸一路滑到了那截凸起的骨節處，然後停住了。
她的指尖隔著布巾輕輕按了一下那一小片皮膚，那裡的觸感和其他地方不一樣。
溫熱的、光滑的，什麼都沒有。她又按了一下，確認那裡確實空空蕩蕩。
沒有乾元腺的隆起，沒有坤澤腺的凹陷。她原以為是自己摸錯了地方，但來回蹭了好幾遍，掌心底下依舊是平整的溫熱的皮膚。是空的。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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