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頸。剛才那個位置。"
"那寶寶能不能先摸一下再咬？"
洛清安終於轉過身來看著她："為什麼？"
江意歡認真地說："因為寶寶得找到位置。姐姐剛才說'像咬一塊糖'，寶寶吃糖之前都要先摸一下的，知道糖在哪裡，才能一口咬到。"
洛清安看著她那雙認真的、清澈的、正在等她回答的眼睛，覺得自己好像在跟一個邏輯嚴密的小妖怪掰扯一件根本掰扯不清楚的事情。她的耳根已經燙得不像話了，但她還是聽見自己的聲音回了一句："……行。你先摸。"
"那寶寶以後能不能在姐姐不舒服的時候都咬一下？不管姐姐有沒有說，寶寶能不能主動咬？"
江意歡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亮晶晶的，像是已經在心裡把這件事寫進了一份長期計劃裡，每月一次，固定執行，雷打不動。洛清安看著她那雙認真的、正在等一個承諾的眼睛，沉默了片刻："不能。"
江意歡的眉毛立刻擰起來了："為什麼？"
"因為那是標記。"洛清安的聲音努力維持著平穩，"標記要經過允許。不經過允許的標記，是壞蛋才會做的事。"
"可是寶寶不是壞蛋。"江意歡認真地申辯，"寶寶是你的駙馬。"
"駙馬也要經過允許。"
"那你剛才就允許了。"
"剛才是因為——"洛清安頓了一下，發現自己很難跟一個九歲心智的人解釋"情熱期"這個複雜的生理過程。她換了個角度，"剛才是我讓你咬的。是我開口說的。不是你主動的。這兩件事不一樣。"
江意歡歪著頭想了想，像是理解了，又像是沒有完全理解。"所以寶寶不能主動咬姐姐，隻能在姐姐說'可以咬'的時候才能咬？"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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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姐姐要是不舒服了，但忘了說怎麼辦？"
"我會記得說的。"
"萬一姐姐忘了呢？"
"我會儘量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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