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麼好？”
江意歡愣了一下，心裡飛速轉了一圈，總不能說“我在賺功德值買手機”吧。她想了想，挑了一個聽起來還算真誠的說法：“也沒為什麼。就是想對你好。”
洛清安看了她一會兒，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聲音輕飄飄的：“那明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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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也對你這麼好。”江意歡答得飛快。
洛清安的步子比方才慢了一些，像是在等江意歡跟上來。江意歡快走兩步，重新扶上她的手臂。就在指尖碰到袖口的那一瞬，係統在她腦海裡響了一聲：【功德值+8。今日累計功德值：七十六。距離還清預支積分還差二十四。】
江意歡的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
這一切都落在了洛清安的眼裡。
她看見江意歡說話時微微翹起的嘴角，看見她指著遠處攤位時眼睛亮起來的樣子，看見她扶著自己手臂時指尖那種不輕不重的力道。她看見江意歡低頭給她描述河底石頭的時候，額前有一縷碎發滑下來，她沒騰出手去捋，就那麼掛在那裡。她看見江意歡經過糖葫蘆攤子時咽了一下口水，但還是沒開口要，繼續扶著她往前走。
洛清安把這些細節一個一個地收進眼底。她想起今天在飯桌上，江意歡給她挑魚刺、盛湯、把菜碟往她麵前推的樣子。想起她說“明天也對你這麼好”的時候，語氣快得像怕自己反悔。想起她今天一整天在後院幫那些婆子丫鬟搬東西，被自己問起來的時候慌得手忙腳亂，說“就是想幫幫大家”。
她把這些事串在一起，在心裡慢慢地過了一遍。一個念頭浮上來，很輕，卻按不下去——江意歡喜歡她。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她沒有覺得荒唐。她想起新婚夜那個跪在她麵前攥著她的手說“我這顆心隻屬於你”的人，想起那個燒傻了抱著她喊“姐姐”的人，想起那個蹲在浴桶邊替她搓背、手抖得不成樣子的人。那些人都是江意歡。現在這個人清醒了、正常了，可她還是天天往自己身邊湊，還是變著法子討自己開心，還是會在散步的時候走在外側替自己擋風、會在過門檻的時候提前提醒、會在描述景色的時候把每一處細節都說給自己聽。
她其實不需要那些描述。可她沒說，隻是安靜地聽著江意歡在她耳邊絮絮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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