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分化後遺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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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意歡被安置在清暉閣後麵的暖房裡。那間屋子平日是洛清安偶爾靜養時用的,三麵環牆,隻有一扇窄窗開在靠院子的那一側,安靜,隔風,也不容易被外頭的人察覺到動靜。
蘭心把人扶進去放在軟榻上之後,洛清安就讓她退到院門口去守著,沒有她的吩咐誰都不許進來。
門閂落下,屋裡隻剩下她們兩個人。
那股蜂蜜味在封閉的屋子裡散不開了,濃得像化不開的糖漿,一層一層地往梁上堆、往牆角積,往洛清安的鼻腔裡鑽。她站在門邊緩了幾息才走回榻邊,低頭看著江意歡。
江意歡蜷在軟榻上,官服還沒換下來,領口被她自己扯鬆了,露出一截泛著薄紅的脖頸。她的額頭上全是汗,頭發濕漉漉地貼著,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被撈出來,呼吸又短又急,胸口起伏得很明顯。
她聽見洛清安的腳步聲走近,半睜著眼,隔著水汽似的目光望過來,嘴唇動了動,聲音啞得不像話:“公主…⋯我好熱。”
洛清安在榻邊坐下來,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額頭,觸到一片滾燙。她想把手收回來,可江意歡忽然動了,像是被那片涼意吸引了似的,整個人往她這邊蹭了蹭,額頭貼上了她的手背,蹭了兩下,含糊地嘟囔:“好涼...你身上好涼....”
“別動。”洛清安的聲音比平時緊了一些,手卻沒有抽開。她能感覺到那片滾燙的皮膚貼在自己手背上,熱意順著皮膚一點點滲進來。
她低下頭,看著江意歡那張燒得泛紅的臉,心裡翻來覆去地想著規矩,分化要關在屋子裡,等著就好了,三五天,最長七天,熬過去就好了。
洛清安剛想著要走,江意歡又動了。她撐著軟榻坐起來半邊身子,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驅使著往洛清安這邊靠,格膊環上來,勾住了她的脖子,把滾燙的臉埋進她的頸窩裡。
那股蜂蜜味在那一瞬間濃到了極致,洛清安的整個脖頸都被這股甜膩的熱氣包裹住了,她後頸的皮膚猛地繃緊,一陣細密的戰栗順著脊椎往下竄。她抬手去推江意歡的肩膀:“江意歡,你清醒一點。”
“我清醒。”江意歡悶在她頸窩裡說,聲音含含糊糊的,手臂卻收得更緊了一些,“我很清醒。我知道是你。”
“知道是我你就放開。”
不放。”江意歡的鼻尖蹭了蹭她頸側的皮膚:“讓我靠一會嘛~””
洛清安坐在那裡,被她抱著,感覺到那股滾燙的溫度正隔著衣料一波一波地傳過來,連同那股越來越濃的蜂蜜味一起,填滿了整間屋子。
她後頸的皮膚開始發燙了,那種熟悉的、每個月都會來一次的鬆動感正在慢慢浮上來。她咬住了下唇,在心裡告訴自己不行。
江意歡在分化,她不清醒,她現在說的話、做的事都不能算數。可江意歡的手從她後頸慢慢滑下來,滑過她的肩胛骨,落在她的後腰上,隔著衣料按住了那一小片皮膚,掌心的滾燙透過布料一點一點地滲進來。
洛清安的呼吸亂了。她想推開她,可手抬起來之後落在江意歡的肩上,力道卻輕得像一片羽毛。
“公主。”江意歡貼著她的脖頸開口,熱氣撲在她鎖骨上,“你身上也有味道。”
洛清安後頸的腺體已經腫起來了,
隔著薄薄的皮膚突突地跳著,
她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可吸進去的全是那股甜膩的蜂蜜味,濃得讓她頭暈目眩。
江意歡從她頸窩裡抬起頭來:“公主,我可以嗎?”
清安此刻伸手勾住她的後頸,把她往下拉了拉,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被徹底抹平了。蜂蜜味和洛清安身上漸漸浮出來的那股淡而清冽的氣息攪在一起,在這間安靜的暖房裡纏成了一團,濃得化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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