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他人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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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斯看著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很亮。
"你的戰鬥經驗是我的零頭的零頭。"他說，"你那一劍刺得還算準，但動作太慢了。如果那幾隻蠍子是全盛狀態，你連一隻都打不過。"
時霧："……"
雖然他說的是實話，但這個人說話怎麼就這麼不中聽。
"我沒有哨兵那種身體素質，"她說，"你的那些戰鬥技巧，我用不了。"
"我知道。"
尼克斯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那股吊兒郎當的勁兒收了，"所以不是讓你學我的戰鬥方式。是幫你找到你的。"
時霧愣了一下。
"你的精神體是植物。武器形態可以切換，符咒可以輔助，那你就不能學哨兵硬碰硬。"
他看著她的眼睛，"你的打法我了解過，應該是遠古陣法控製、遠程淨化、一擊斃命。等我腿好了，我陪你練。"
他頓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聲音忽然放輕了，像是在嘀咕：
"……我可不想下次你再用那種方式救我。"
時霧看著他。
他的耳尖又紅了。
但他這次沒有轉頭，他就站在那裡，耳朵紅著，裝得麵無表情，忍住了。
半晌時霧低下頭，嘴角彎了一下，這人怎麼比她還容易害羞。
"好。"
她答應的瞬間，尼克斯的精神體從走廊轉角跑出來，尾巴瘋狂搖擺，四隻爪子在地上打了個滑，撞上了牆。
尼克斯低頭看著自己的精神體，表情裂了一下。
"……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小狐狸完全不為所動，繼續搖尾巴。
時霧笑出了聲。
這是她穿越以來，第一次認真地覺得在這顆灰蒙蒙的汙染星上，她好像，不是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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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些時候，妄言又來了一趟，給時霧帶來了一份東西。
"你的直播球數據。"
他把一個輕薄的全息麵板放在時霧手裡，"你現在是全網熱度前三的流放直播頻道的對象之一。向導協會那邊應該在討論你的身份認證，安全區已經把你在汙染區的戰鬥數據上報了，我看了你的直播回放，很強。"
時霧接過麵板，掃了一眼。
上麵的數據比她想象中要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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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力波動曲線、戰鬥時長、擊殺汙染獸數量、尼克斯的精神汙染值變化曲線，所有東西都被記錄下來，整齊地排列著。
最下麵有一行備注：
"經核實，該目標在汙染區獨立生存四天後覺醒向導能力，之後先後完成SS級哨兵狂暴狀態安撫、蠍毒汙染深度淨化。建議優先考慮解除流放處罰。"
時霧看著這行字，沒有說什麼。
妄言看了她一眼，忽然放低了聲音："我多嘴一句，你當初到底因為什麼被判流放的？"
他一直在研究古藥學，不太關注外麵的東西。
"下毒。"時霧把麵板放在一邊，"誤傷了一個S級向導。"
妄言沉默了一會兒。
"那個向導是許棠？"
"嗯。"
妄言深吸一口氣，像是被這個名字噎住了："……怪不得你被判這麼重。許棠是向導協會的門麵，整個星際的向導都得給她麵子。"
時霧依舊不接話。
她沒什麼好說的，原主做的事是事實。
現在的她能做的隻有往前走，用她自己掙來的東西換一個平反。
妄言見她不想多說，便轉了話題："你那隻狐狸這兩天怎麼回事？我今天巡房的時候看到他在後勤倉庫翻東西。"
"翻什麼？"
"好像是在找新的罐頭。"妄言一臉生無可戀。
"我覺得他可能忘了，安全區的罐頭是按周配額發的。他昨天拿的那三塊已經是他這周的整個份額了。"
時霧無語了一會兒，站起來問道，"他人在哪？"
"走廊儘頭那間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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