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不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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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尼克斯站在原地，臉色青一陣紅一陣。
懷裡的狐狸還不知死活地朝時霧伸著爪子，一副"我要過去"的架勢，被他一把按了回去。
"你、你離她遠點。"他低聲威脅自己的精神體。
時霧："……你跟一隻小狐狸較什麼勁。"
"我沒有。"
"你臉有些紅。"
"……熱的。"
時霧看了一眼窗戶，窗關得嚴嚴實實，屋裡恒溫二十六度。
她沒再說話，轉身坐回窗邊的小桌前，拿起勺子繼續吃飯，隻是餘光裡，那個紅色短發的男人還杵在窗邊沒動，像一尊散發著醋意的雕塑。
幾秒後，他動了。
尼克斯把懷裡那隻還不死心的狐狸隨手放到地上，走到她對麵坐下，也沒看她，視線落在飯盒上，狀似無意地開口：
"我腿好了。"
時霧"嗯"了一聲，沒抬頭。
"之前說好的，等我腿好了，一起練習。"他的語速有點快，像是怕被人打斷，"今天下午就有空。你那個劍法，可以教我幾個動作，而且你的動作太慢了，也得練。"
時霧這才抬起頭，看向他。
尼克斯依舊沒看她，伸出一隻手，慢條斯理地把病號服的袖口往上卷了兩折，露出小半截線條流暢的小臂。
時霧的目光順著他的動作落下去，忽然有點明白了一件事。
其實樓下的哨兵，脫光了，也比不過眼前這個人。
尼克斯的身形修長，膚色白皙，因為大病初愈，帶著幾分陰柔的嬌弱。
可偏偏肩背的輪廓又極挺拔，卷起袖子時，小臂上的肌肉紋理在光線下清晰得不像話，那是一種被強大精神力常年淬煉過的、收斂卻危險的力量感。
樓下那些人是明晃晃地賣弄，而他，隻是"順手"卷了個袖子。
時霧盯著他的小臂看了兩秒，忽的笑了。
"……"尼克斯被她笑得發毛，"你笑什麼。"
"沒有。"時霧搖搖頭，低頭扒了一口飯，含糊道，"就是覺得，你還挺好看的。"
尼克斯的手指僵在了袖口上。
他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了。
她夾了一筷子菜，忽然想起什麼似的，頭也不抬地問了一句："所以樓下那些人，到底在爭什麼？"
尼克斯的動作一頓。
他沉默了兩秒。
"爭你……"他說。
時霧夾菜的手停住了。
"淨化名額。"尼克斯的聲音淡了下來，聽不出什麼情緒，"哨兵塔那邊知道你來了，早就炸了鍋。這幾天天天有人想往醫院裡闖，都被壓回去了。今天……壓不住了。"
他抬起眼，定定地看著她。
"向導對一個哨兵來說意味著什麼，你應該知道。"
時霧沒說話。
她當然知道，她雖然穿過來沒多久，但也看過原書，向導之於哨兵，是唯一能撫平他們精神海的人。
汙染星的哨兵，多半是本地覺醒的普通孩子，或者被上頭派下來乾活的，幾乎沒有一個貴族願意來這種地方。
他們常年受汙染侵蝕，精神海千瘡百孔，疼得受不了，就靠大劑量的抑製劑硬扛。
現在，安全區來了一個向導。
一個活的、能淨化汙染的向導。
"哪怕被你淨化一次，他們也能少受好久的折磨。"
尼克斯說，"要是運氣再好點，被你選中，當你的契守，或者收進你的專屬星衛隊——"
他頓了頓，語氣裡多了一些其他的東西。
"那就是走了大運了。"
時霧沉默了一會兒。
"所以，他們以為我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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