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守護您，就是我的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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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璟沒有看尼克斯，而是將視線投向了時霧。
冰藍色的眼瞳平靜地落在她身上，像是無聲地詢問。
時霧對上他的目光，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這一下，齊璟便明白了。
他沒有再堅持，隻朝時霧微微頷首："是我多慮了。既然時向導已有安排，我便不再插手。"
說完，他極淡地看了尼克斯一眼，那眼神裡沒什麼情緒，卻讓尼克斯的眉頭幾不可察地擰了一下。
"那就有勞尼克斯哨兵了。"齊璟聲音平靜，"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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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霧跟著齊璟出了病房，一路穿過醫院的長廊，走進哨兵塔。
這是她第一次真正走進哨兵塔內部。
和想象中不同，這裡沒有奢華，隻有冷硬的金屬、整齊劃一的結構，和空氣裡若有若無的一絲消毒水氣味。
偶爾有穿著作戰服的哨兵經過，一見到齊璟，立刻停下行禮，再看到時霧，眼中便流露出壓抑不住的、近乎狂熱的光芒。
那種眼神，時霧這幾日已經在樓下見過太多，見怪不怪了。
隻是其中若有若無的、針一樣刺過來的目光，讓她有些不舒服。
好在這種不適沒有持續太久。
齊璟在一扇厚重的金屬門前停下，刷開權限，側身讓開：
"時向導，就是這裡。"
門緩緩滑開。
時霧走進去，腳步卻不由得一頓。
這間房間很大，卻並不像她以為的那樣空蕩，靠牆的一排櫃子裡，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各種器具。
有束*縛帶，有金屬鎖扣，還有幾個她叫不出名字、但光看造型就覺得不對勁的器具。
最醒目的，是其中一個用軟質材料製成的、形狀奇特的"止咬器"。
時霧的目光在這些東西上停了幾秒。
齊璟像是看出她的疑惑，主動開口，聲音平靜得仿佛在介紹軍需物資：
"這些，都是為您準備的。"
"……為我？"
"是。"齊璟點頭，又走到另一側，按下一處機關，牆上一扇暗門緩緩打開，"還有這一間。"
時霧順著他的動作看過去，瞳孔幾不可察地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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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門後是一間更小的房間，裡麵掛著各式各樣的鞭*子，還有幾樣她隻在原書裡見過的、冷冰冰的刑具，在燈下泛著幽冷的光。
"……"時霧沉默了一瞬，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齊璟上校，這些東西，是給哨兵用的？"
齊璟轉過身，看著她，那雙眼睛裡情緒極淡，卻又極認真：
"時向導，有些哨兵在被淨化時，會控製不住自己。"
他的聲音低了下去，一字一句，鄭重得近乎懇切：
"他們失控起來，會傷人，會傷到自己，更重要的是會傷害您。"
"所以這些東西，是必要時的強製手段。"
他頓了頓，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她，"我提前備下，是希望您不要害怕。淨化室裡的每一件器具，隻是用來讓那些失去理智的哨兵安靜下來。"
"對哨兵來說，能被您淨化，本就是天大的獎勵。"
"所以——"齊璟看著她，聲音極輕，"請您放心使用。不要有負擔。"
時霧怔住了。
她原以為，這些器具是她想多了，是這個世界某種她還不了解的"規則"，可齊璟的解釋，卻讓她重新認識了向導和哨兵的身份。
在她還沒有開始淨化之前，這個人就已經預判到了所有最壞的情況。
那些冰冷可怖的器械，被他用這樣溫和的口吻包裝成一句替她消解恐懼的承諾。
介紹完淨化室，齊璟像是想起什麼，從軍裝內袋裡取出一隻匣子，雙手遞到時霧麵前。
"這個，是我為您申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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