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就……像空間戒指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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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用過最久的一個空間戒指，上麵還能感覺到他的氣息。
看著這枚承載著他氣息的戒指戴在她的手上，尼克斯的精神域仿佛被什麼細碎柔軟的東西輕輕撓動，一下一下，擾得人心神微顫。
兩人從休息區出來，往回走。
時霧走在前頭，有一句沒一句地跟他搭話，問的都是些精神力使用上的事。
"尼克斯。"她忽然側過頭，聲音放得極輕，"哨兵的精神識海……能裝東西嗎？"
"裝東西？"
"就……像空間戒指那樣。"
時霧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隨意，"把東西放進去，再取出來。"
尼克斯腳步一頓，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那眼神裡，有探究，有狐疑，還有一點不易察覺的審視。
"你認真的？"
他擰起眉，"精神識海裡能感知到的隻有精神體。也隻有精神體存在，不會再有其他東西。"
時霧的心猛地一沉。
可她的臉上，卻分毫不顯，隻是輕輕"哦"了一聲，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樣。
"這樣啊。"
她點點頭，語氣自然得不能再自然，"我剛覺醒向導，很多事都不太清楚。"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像是隨口一問：
"你那裡……有向導類的書嗎？或者說，這裡有沒有圖書館？"
尼克斯沒聽懂，皺眉重複："圖書館？"
"就是……查看知識的地方。"時霧解釋道。
尼克斯這才反應過來，嗤笑一聲："圖書館？好奇怪的叫法。你是說數據庫吧？"
"對，數據庫。"時霧連忙點頭。
"數據庫在手環上就有。"
尼克斯抬手，指了指她手腕上那枚手環，"你想知道什麼，直接在上麵搜就行。像軍方這樣的手環，權限高得很，什麼都能查到。"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她立刻打起了退堂鼓。
時霧麵上笑著道了謝，抬手揉了揉太陽穴，打了聲哈欠，做出一副累壞了的模樣說道，"好困啊，我想回去歇一會兒。”
“尼克斯，下午見。"
尼克斯看著她，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但看她疲憊的樣子，最終隻低低"嗯"了一聲。
時霧轉身，腳步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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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時霧先看了一眼飄在半空的直播球。
那枚跟拍她的金屬球還亮著幽幽的紅光，360度無死角地對著她。
時霧麵不改色地脫了外衣，走進衛生間，幾乎是在她身影進入衛生間的同一時間，直播球那點紅光，無聲地熄滅了。
直播球檢測到她要上廁所，自動關閉了畫麵。
時霧沒有急著做什麼，而是又等了幾秒，確認那紅光徹底消失，才抬起手腕，飛快地打開了手環上的數據庫。
她輸入關鍵詞：向導 精神識海。
光屏上跳出來一大堆結果，她一條條點開，一條條看下去。
越看，她的臉色越白。
數據庫裡寫得清清楚楚——向導的精神識海，是一片僅供精神體棲息的領域。
那裡除了向導自己的精神體之外，什麼都沒有，別的物體也進不去。
可是她的精神識海……
時霧閉上眼睛，凝神內視。
她的精神識海，她自己能進去。
不但能進去，還能帶東西進去。
那株紫竹靜靜立在識海中央，紫竹周圍，是一片鬆軟的泥土。
昨天她無意間看過一眼，那片土地上，已經冒出了幾株嫩綠的草芽，怯生生的，卻又生機勃勃。
那哪裡是什麼"隻有精神體的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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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分明是一個能進入、能生長、能容納物體的另一個空間。
時霧猛地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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