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沒多說什麼。
柳沁依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了一聲，搖了搖頭：“李青蘿倒是大方，那是她爹娘留的壓箱底的東西。”
“罷了，就當欠她一個人情，先記下吧。”
她說著看了霽無瑕一眼，目光在那張素淨的小臉上停了一下，然後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你年紀還小，練武應當循序漸進，切記不要貪多。”
“我知道的。”
霽雲舒點了點頭，他沒有再說別的。
馬車往前行了一段，霽雲舒和柳沁依也沒準備進移花宮，打算在繡玉穀內的客房暫住兩天。
他伸手把那兩隻幼鷹的籠子從腳下拎起來，放在霽無瑕身邊。
“趕了一路，你爹我也有些疲乏了。”
“今日便不留你了，明日過來吃飯。”
“對了，把你的那些小夥伴也帶上。”
他說話時語氣還是那種溫溫和和的調子，但語氣裡的確有藏不住的疲憊。
天山到這裡距離可不短，連日趕路，身心俱疲也是正常的。
“好，那爹娘你們好好休息，明日我再來。”
“阿暇真乖。”
柳沁依有些不舍，不過倒也沒有多說什麼，抱了抱她，這才目送她離去。
霽無瑕把兩隻幼鷹帶回了小院，她找了隻藤筐鋪了軟草，把兩隻雛鷹放進去，擱在窗邊。
兩隻小東西擠在一起，又歪著腦袋看她。
霽無瑕蹲下來，伸出一根手指，那隻之前啄過她的幼鷹又探過頭來，這回沒有啄，隻是用腦袋輕輕蹭了蹭她的指尖。
另一隻也湊過來了，兩隻絨乎乎的腦袋擠在一起，像兩朵並蒂的雲。
霽無瑕看著它們，伸手輕輕攏了攏它們身上的絨羽。
“以後你叫追雲。”
她指尖點了一下啄她的那隻，又點了點旁邊那隻。
“你叫逐月。”
兩隻雛鷹聽不懂人話，但動了動翅膀，像在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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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露進來，照在兩隻白色的絨團上，在牆壁上投出兩道毛茸茸的影子。
霽無瑕取了點靈泉水喂了兩隻小東西，喝完靈泉水，兩隻雛鷹依偎在一起睡著了。
她又在窗邊蹲了一會兒，然後才站起來。
剛剛出了門，院門外的梅林裡傳來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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