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著，花鼓也歎了口氣。
“我們倆沒什麼大本事，掙得不多，她們跟著我們，也是饑一頓飽一頓……”
霽無瑕看了她兩眼，微微點了一下頭。
“學武很辛苦，也很累，但是能給你們一個遮風避雨的地方，不必為了一日三餐發愁。”
她說完端起茶盞喝了一口，又加了一句。
“還可以學醫，讀書識字，隻要你們能吃苦，都可以學。”
花鼓和向晴同時愣住了，花鼓的嘴微微張著，向晴抱著小鼓的手指鬆了又緊，緊了又鬆。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見了一點不太敢相信，聽起來這條件實在太誘人了。
這位霽宮主生的這般好看，想來應該不會騙人，況且她們也沒什麼好被騙的了。
張三娘在旁邊不緊不慢地吹了一口茶，莞爾一笑。
“還不謝謝霽宮主？”
花鼓猛地站起來，拱手就拜，彎腰彎得急，額頭差點磕到桌沿，被霽無瑕伸手虛擋了一下才沒磕實。
“謝謝霽宮主！向晴，快！”
向晴也站起來了，抱著那麵小鼓鞠了一躬，鞠得比花鼓還深，起來時耳朵紅得像煮熟了的蝦子。
“去把你們說的那三個孩子帶過來吧。”
“我去我去！向晴你在這等我，我馬上回來！”
花鼓說著急急忙忙起身，小跑著出了茶樓。
霽無瑕把茶盞擱下，抬手把桌上的糕點小吃往向晴身前撥了撥。
“餓了先墊墊，不用緊張。”
“多謝霽宮主！”
花鼓那姑娘根骨不錯，性子也活泛，適合練劍法。
向晴根基雖弱些，但手穩心細，練內功暗器應該也不錯。
她想完了這些，把目光從窗外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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