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了。”
諾娜盯著那隻手。
那隻手修長、白皙，指節分明，除了比她的手要更加有肉一點，其他地方別無二致——畢竟，這雙手本就是從同一具軀體上複製下來的。
但她知道，這雙手的掌心裡，沒有她所熟悉的溫度。
那不是她的姐姐。
可她還是伸出了手，握住了它。
“……姐姐。”
這個稱呼從她唇間滑落時，苦澀得像一顆未熟透的青果。
柏妮絲站在一旁，靜靜地望著這一幕。她什麼都沒有說，隻是那雙綠色的眼眸裡，掠過了一絲她自己都難以言說的複雜神色——似是欣慰，又似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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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紅發的女性走上前，將一隻溫暖的手輕輕搭在了諾娜單薄的肩頭。
“走吧，小家夥，”她的聲音重新恢複了往日的柔和，像是在寬慰，又像是在承諾，“你該回去休息了。折騰了這麼一通，該回去好好睡一覺了。”
諾娜點了點頭，卻沒有立刻邁步。她回過頭，最後看了一眼靠坐在床沿上的米莉亞。
後者正百無聊賴地把玩著一截不知從哪兒撿來的碎木條，察覺到她的目光後，挑了挑眉。
“看什麼？”
“……沒什麼。”
諾娜收回視線，任由柏妮絲牽起她的手，帶著她走出了那間被碎木與昏黃燈光填滿的病房。
身後，門被輕輕帶上。
走廊上，明媚的陽光透過走廊儘頭那扇窄窗，在冰冷的地磚上投下一道狹長的光痕，卻無情得像一把靜默的、無人問津的刀。
諾娜走在柏妮絲身側，望著那道光痕，忽然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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