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走南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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貼合度剛好。
石環內部傳來一聲極輕的聲響，石環中央的地麵緩緩向下沉降，露出一個半圓形的淺坑。
坑底放著一隻舊木匣，表麵沒有鏽跡。
他取出舊木匣，打開。
裡麵放著一卷舊帛，邊緣已經泛黃，但保存完整。
他解開係繩展開舊帛，上麵畫著九霄界南部的完整水路圖，標注著幾條他之前沒有見過的虛線。
其中一條虛線從落霞渡出發，向南延伸，穿越一片空白區域，最終抵達一處標著“舊城遺址”的位置。
萬界武城外那座舊城的遺址，和九霄界南部某處是相連的。
葉星辰握著那卷帛，在月光裡站了很久。
然後他彎腰，把木匣重新合攏，放回淺坑中。
他沿著石階走回地麵，側身穿過那道窄縫，蹲下來把窄縫邊緣的碎石重新撥攏了一些。
他站起來。
柳絮站在舊屋門口，借著窗口漏出的燈光看著他：“裡麵有什麼？”
“一幅水路圖。通到舊城遺址。”他把那卷帛遞給她看。
柳絮展開看了一遍：“這條路，你打算走嗎？”
“走。”
“那我跟你一起。”
當天夜裡，葉星辰坐在渡口邊的石頭上，把那卷舊帛攤開在膝頭。
元寶蹲在他肩頭，金尾巴輕輕掃過他的肩膀，落在他攤開膝頭的帛卷邊緣，像一條被風吹動的細線。
柳絮端著兩碗熱茶走過來，把其中一碗放在他旁邊的石頭上，在他旁邊坐下來。
她在月光裡安靜地坐了一會兒：“你今天找到那卷帛的時候，我看到你的手在木匣邊緣停了一下。”
“那枚舊石環和玉牌印記的貼合度比預想的高。”
“那說明這條路從一開始就是連著你的——不管你是不是從九霄界來的。”
葉星辰沒有接話。
他伸手端起那碗茶，低頭喝了一口。
茶湯溫熱，帶著一絲極淡的草藥味。
柳絮也端著茶碗，但沒有喝，隻是握著。
【係統提示：玉牌印記對舊石環的識別度如此之高，這已經不是適配程度的問題了，更像是某種預先定製的結果。這枚印記和舊路的完整銜接，說明你本身就是這條路的一部分——不是路過的人，是它等的人。另外，本係統檢測到宿主體內的劍陣在進入該石室後產生了新的反應，似乎與綜合武學體係中的某項概念產生了共鳴。建議宿主嘗試將玉牌印記與舊根之劍並置觀察。】
葉星辰放下茶碗，把那枚合攏的玉牌印記和舊根之劍並排放在膝頭。
銀紋從劍鞘表麵亮起，與玉牌表麵泛著的微光相觸，像兩段被斷開太久的路重新接上。
片刻後，他感覺到丹田裡的劍陣震動了一下。
【係統提示：恭喜宿主觸發隱藏條件：舊路印記與舊根之劍共鳴。誅仙劍陣已獲得階段性增幅——劍氣凝聚速度提升，劍域覆蓋範圍擴大至原有基礎上增加五分之一。此外，舊路全線溝通已完成，本係統獎勵已觸發：孕氣值+800，獲得新道具‘路引·九霄’——可感應到宿主在九霄界內走過的所有已標記位置方向及距離。持續有效。當前總孕氣值：約4000。】
葉星辰把玉牌和劍收回，在月光裡坐了一會兒，側過頭看向柳絮，她正看著遠處的河麵：“葉星辰，你找到路之後，會回到你來的地方去嗎？”
“會回去。但也會回來。”
夜深了。
霧氣從河麵上漫上來，在渡口邊的舊屋台階前鋪開一層薄薄的白。
葉星辰從石頭上站起來，把舊帛卷好收進懷裡，轉身往舊屋的方向走了兩步，然後在台階前停下來。
柳絮坐在台階上，手裡握著那隻已經喝空了的茶碗，側過頭看著他：“你今晚不回清淵城了？”
“太晚了。”
“那你睡屋裡吧。床鋪是乾淨的。”她站起來，推開門，側身讓開，“我睡船裡。”
葉星辰跨過門檻。
屋裡的燈光昏黃，隻有一張床，疊著舊棉被，看起來像是剛曬過。
他回頭看過去的時候，柳絮已經轉身走向渡口了，背影在月光裡越來越小。
他在門框邊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走進屋裡，在床沿上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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