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你想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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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星辰沒有接話。
她能感覺到他呼吸的節奏在慢慢變深。
她沒有停下來，指尖沿著他小腹的輪廓緩緩滑過，停在那道被衣料覆蓋的弧線邊緣：“你這裡比剛才熱了。”
“因為你手很涼。”
她微微彎了一下嘴角：“那我把手焐熱一點。”
她把手收回來，放在自己唇邊嗬了一口氣，然後重新貼上去。
這一次她的掌心貼得更緊，像一枚被溫水浸透的舊硯，正在慢慢把涼氣焐熱。
葉星辰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正在升高：“好了。”
“還沒好。再焐一會兒。”
她說著，側過身，把臉貼在他的肩頭，“你明天早上想吃粥，還是想吃麵？”
“粥。”
“那明天煮粥。”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先睡覺。”
她在暗處裡合上眼睛，呼吸漸漸平緩。
葉星辰沒有動，聽著艙外水聲輕輕拍打船板。
第二天清晨，日光從艙門縫隙裡照進來。
葉星辰醒來的時候，柳絮正側躺在他旁邊，一隻手搭在他肩頭，手指微微蜷曲。
他低頭看了她一會兒。
她睜開眼：“你醒了？”
“醒了。”
“那你餓不餓？”
“還好。”
她沒有急著起來，安靜地躺了一會兒，然後微微湊近：“那先不煮粥。”
她低頭，吻住他的鎖骨。
她吻得比昨晚更輕，從鎖骨一路滑到喉結，沿著下頜的線條慢慢往上，最後落在他的嘴角。
她沒有急著深入，隻是貼著那個位置，像是在確認他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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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
“嗯。”
“你今天不用撐船？”
“今天休息。”她的手沿著他的腰側滑下去，“你也不要動。”
她翻身坐到他身上，薄被從她肩頭滑落。
晨光落在她微微泛紅的皮膚上。
她低頭看著他，伸手攏了一下散落的頭發，將發尾別到耳後：“你看著我，不要動。”
她微微後仰，閉上眼睛，呼吸深了一些，唇角微微張開。
過了一會兒，她重新俯下身，將額頭抵在他的肩窩裡。
她的呼吸從急促慢慢變得平緩，最後停住了，像一隻終於降落到合適枝頭的鳥，收攏了翅膀，不再需要計算落點。
她沒有立刻起來，就這樣貼著他的肩窩，安靜地靠了一會兒：“你剛才沒有動。”
“你說過不要動。”
“你還挺聽話的。”
她直起身，在他嘴角輕輕碰了一下：“今天天氣好，太陽曬著剛好。我煮粥了，一會兒就好。”
她說著，披上外衣，係好腰帶，推開艙門走了出去。
葉星辰躺著，聽到船尾傳來生火和淘米的聲音。
他在草席上又躺了一會兒，然後坐起來，披上外衣，走到船艙口，日光從頭頂照下來，在船板上鋪開一片暖融融的金色。
柳絮正蹲在船尾，用木勺攪動鍋裡的粥，側過頭看了他一眼：“馬上就好了。”
雨是在傍晚開始下的。
不大，但綿密，敲打著舊城的屋瓦和石階，在暮色中發出細碎的聲響。
葉星辰在舊城邊緣的那條小路上走了一段，看到阿蘇正站在院門口，手裡拿著一把舊傘。
她看到葉星辰，微微側過頭：“你淋雨了？”
“走了一段，雨不大。”
她側身讓開：“先進來吧。”
葉星辰走進院子。
阿蘇把傘收好，靠在門框邊：“你來得正好，我煮了湯。”
她轉身走進廚房，端出兩碗熱湯放在院內的舊木桌上。
湯是蘿卜湯，清甜，帶著薑絲的暖意。
葉星辰喝了兩口，碗沿的溫度透過指尖傳上來。
阿蘇在他對麵坐下：“你明天還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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