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許大茂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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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考了班級第一年級第三的消息，最先是從周秀蘭嘴裡傳出去的。
得知兒子的成績後，周秀蘭滿臉喜色。
對門西廂房的三大媽楊瑞華正蹲在自家門口刷洗一口小鐵鍋，抬頭看見周秀蘭出來倒垃圾，順嘴問了一句：“秀蘭，今兒吃什麼？”
“韭菜炒雞蛋。”
周秀蘭把簸箕裡的菜葉倒進牆角的泔水桶裡，拍了拍手上的土，“林川月考成績出來了。”
三大媽手裡的炊帚停了一下，“考得咋樣？”
“班級第一，年級第三。”周秀蘭說得平平的，像在說一件尋常事，但嘴角那點弧度怎麼也壓不平。
三大媽手裡的炊帚“啪”地一聲掉進鍋裡，她彎腰撈起來，在水裡涮了涮，又抬起頭來看了周秀蘭一眼：“年級第三？上回不是第七嗎？”
“嗯，又進了幾名。”
三大媽愣了兩秒，然後笑了一聲，聲音比平時高了幾分：“哎喲秀蘭，你家林川可真爭氣。
一個考大學，一個考中專，你們家這是要出兩個出息人啊！”
周秀蘭擺了擺手，嘴上說著“還沒考呢，早著呢”，但臉上的笑紋從眼角一直漾到了嘴角，轉身回屋的時候步子都輕快了幾分。
三大媽把鍋裡的水倒掉，端著空鍋站起來，扭頭就朝中院走。
她路過月亮門的時候碰見二大媽正蹲在水龍頭底下洗菜，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壓著嗓子說了一句：“二大媽，聽說了嗎？林家那個大小子，年級第三！”
二大媽手裡的菜葉子掉進盆裡，濺了一地水花：“真的假的？”
“秀蘭親口說的，還能有假？班級第一年級第三。”
二大媽把菜葉子從水裡撈起來，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臉上的表情又驚又羨：“哎喲，這孩子平時悶不吭聲的，怎麼一使勁就躥這麼高？”
“可不是嘛，你說林家祖墳上是不是冒青煙了？
一個兒子考大學，一個兒子考中專，一家出兩個，擱咱們這片兒也是頭一份了。”
兩個人站在水龍頭旁邊又嘀咕了一陣，二大媽擇菜的手慢了下來，三大媽也忘了回屋做飯。
等二大媽把這事傳進中院的時候，賈張氏正蹲在灶台邊燒火。
她聽了之後撇了撇嘴，往灶膛裡添了一根柴火：“走狗屎運。”
“媽，上個月你也這麼說的。”秦淮茹說道。
賈張氏嘴角動了動，沒說什麼，但往灶膛裡添柴的力氣大了幾分。
後院的劉海中聽說這事的時候，正蹲在自家門口啃蘿卜。
三大媽隔著月亮門喊了一嗓子，他嘴裡的蘿卜嚼了一半停住了，半天咽下去，把蘿卜往牆根底下一擱，背著手在院子裡走了兩圈。
他想起自家那兩個兒子，劉光天倒數第五，劉光福倒數第九，一個比一個不爭氣。
上個月他剛用雞毛撣子抽了一頓，抽完還是老樣子。
再看看人家林國棟，大字不識一個的鉗工，兒子考年級第三，這上哪兒說理去？
劉海中走回屋裡，把門簾摔得啪一聲響。
劉光天和劉光福縮在牆角不敢出聲，大氣都不敢喘。
何雨柱那天下了早班回來，在胡同口碰見閆埠貴，兩個人前後腳進了院門。
閆埠貴把這事一說，何雨柱咧嘴笑了：“林川那小子，我早就知道他不簡單。
前些天我請他吃飯，跟他聊了幾句，那腦子，比院裡這幫人加起來都好使。”
閆埠貴推了推眼鏡，沒接話，但腳步放慢了幾分，心裡頭那杆秤又開始撥拉了。
林家一個大學生一個中專生，往後這院裡的格局怕是要變。
他得琢磨琢磨，往後跟林家該怎麼處。
消息傳到許大茂耳朵裡的時候，他正蹲在自家門口擦他那輛飛鴿自行車。
二大媽從後院進來，路過他跟前站住了腳：“大茂，聽說了嗎？林川考了年級第三。”
許大茂手裡的抹布頓了一下，抬起頭來看了她一眼：“年級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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