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雙喜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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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國棟正好今天休班，從裡屋出來，看見這陣仗，腳底下的步子頓了一下。
李老師走到林川麵前，把那個牛皮紙信封遞過來，聲音裡帶著一股子壓不住的激動。
“林川，考上了，清華大學，機械工程係。
你總分一共578分，學校第一名，學校獎勵你200塊錢。”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然後閆埠貴第一個反應過來，推了推眼鏡，嗓門比平時高了八度。
“考上了！老林家出大學生了，還獎勵200塊錢。”
周秀蘭手裡的鍋鏟“咣當”一聲掉在地上，她彎腰撿起來，嘴唇哆嗦了兩下，眼圈一下子紅了。
林國棟站在原地，兩隻手垂在身側，嘴唇抿著，臉上的表情說不上是笑還是什麼，但眼角那幾道褶子比平時深了不少。
林青青從門檻上跳起來，兩條小短腿蹬蹬蹬地跑到林川跟前，仰著腦袋：“大哥，你考上清華了？”
“嗯。”
林青青高興得蹦了兩下，轉身就往中院跑，一邊跑一邊扯著嗓子喊：“我大哥考上清華了！我大哥考上清華了！”
那掛鞭炮被另一個老師拎到院門口點上了，劈裡啪啦的炸響在胡同裡回蕩，紅紙屑飛了一地。
閆埠貴站在院門口看著地上的紅紙屑，眼鏡片後麵的小眼睛轉了好幾圈。
中院那邊易中海正坐在屋裡喝茶，聽見鞭炮聲和孩子的喊聲，端著茶缸子的手停了一瞬。
他把茶缸子擱在桌上，靠在椅背上，半晌沒說話。
一大媽從廚房出來問了一句：“老易，這是誰家放炮呢？”
“林川考上清華了。”
一大媽愣了一下，隨即臉上浮出笑來：“哎喲，那可是大喜事！”
易中海沒接話，端起茶缸子又喝了一口水，茶梗子在杯底沉沉浮浮的。
後院劉海中聽見動靜，從屋裡出來問了一嗓子。
劉光天縮在牆角不敢吭聲，劉光福蹲在門檻上眼巴巴地往外看。
劉海中背著手在院子裡走了兩圈，嘴裡念叨著“清華，那可是清華”，然後回頭瞪了兩個兒子一眼，兩個人縮了縮脖子，大氣都不敢喘。
賈家那邊，賈張氏正蹲在灶台邊燒火，聽了秦淮茹傳回來的消息，往灶膛裡添了一根柴火，沒吭聲。
賈東旭坐在桌邊擦皮鞋，頭也沒抬地說了一句：“媽，人家那是真本事。”
賈張氏哼了一聲，沒接話。
何雨柱從食堂回來的時候在胡同口就聽見了鞭炮響，一進院門就看見地上滿地的紅紙屑。
他咧著嘴笑了，大步流星地走到前院，衝裡麵喊了一嗓子：“林川！好小子！我就知道你行！”
林川正站在院子裡，被大夥人圍著。
周秀蘭眼圈紅紅的，嘴角卻翹得老高，拉著李老師的手一個勁地說“謝謝老師”。
林國棟從裡屋摸出一包煙，拆開了挨個遞給幾位老師。
林衛東從外麵跑回來，滿頭大汗地擠進人群裡，看見他哥站在院子中間，咧著嘴笑了：“哥，你真考上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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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衛東拍了一下巴掌，嗓門比誰都大：“我就說我哥能考上！”
林川站在人群中間，看著滿屋子的人，心裡頭那股子踏實勁兒一點一點漫上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裡那個錄取通知書還有200塊錢，心裡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實。
林川的錄取通知書到家之後，整個四合院熱鬨了兩天。
閆埠貴逢人就說“我們院出了個清華大學生”，嗓門比平時高了八度，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家孩子考上了。
可熱鬨勁兒還沒過去，周三上午，郵遞員又騎著那輛綠色的自行車進了南鑼鼓巷。
車鈴鐺在胡同口叮叮當當地響了一路，到了95號院門口捏了閘，從後座上的帆布袋裡摸出一個牛皮紙信封，衝院裡喊了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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