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上學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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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吃完早飯，林青青背上花布書包，林衛東把棉襖領子豎起來，三人一起出了院門。
胡同裡的雪踩實了，走在上麵咯吱咯吱響。
路上有上班的工人，有去學校的孩子，有買菜的大媽。
到了岔路口，林青青往左拐去小學，林衛東往右拐去初中，林川一個人順著大路往前走。
拐過街角，看見國營早點鋪門口冒著白煙，他摸了摸兜，從空間裡把錢和糧票取出來揣實了，推門進去。
"來五個肉包子。"
櫃台後麵的胖師傅看了他一眼，麻利地用油紙包了五個熱騰騰的包子遞過來。
林川找了個靠牆的角落坐下，拿了一個咬了一口，肉餡兒挺實，汁水浸透了麵皮，比家裡的玉米糊糊香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在家已經喝了一碗粥，一個包子下肚就撐了，剩下的四個包子他裝進書包裡全收進了空間裡。
起身往學校走。
高三二班在二樓拐角，他推門進去的時候教室裡已經坐了大半。
他找到靠窗第三排的座位坐下來，剛把書包放穩，兩個小子就從後頭躥過來了。
李建軍一屁股坐在他前頭的椅子上，回頭打量他，"林川你來了？前天晚上可把我們倆嚇壞了。"
周大寬從另一側擠過來，把書包往桌上一摜，"就是，都說不讓你去那個地方你偏不聽。
我跟建軍在岸上看著你翻下去，腿都軟了。
還好你被人撈上來了，要不然咱哥仨真就少一個了。"
林川從記憶裡翻出這兩個人的名字，在他們班成績跟原主差不多，平時沒少跟原主一塊兒玩。
"這回長記性了，以後不去了。"他笑了笑。
"你這傷沒事了吧？"李建軍伸手要戳他額角的紗布，被他偏頭躲開了。
"沒事，皮外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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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課鈴響了，班主任拿著書包走進來，教室裡的嗡嗡聲瞬間滅了。
林川翻開課本，聽著講台上老師講的內容，現自己的底子確實還在，數學那幾道例題稍微一想就能跟上來。
隻是俄語課的時候他還是有些發懵，老師點他起來念課文，他硬著頭皮磕磕絆絆的總算念完了，後排幾個女生低頭笑了。
下課之後他坐在座位上沒動，翻開俄語課本從頭開始看，一個詞一個詞地往心裡記。
中午放學的時候，林川坐在座位上沒有一點要走的意思。
"走啊！林川，你肚子不餓嗎？"李建軍背著書包衝他喊了一嗓子。
林川沒打算回家吃午飯，空間裡還有早上剩的四個肉包子呢。
早上出門的時候他就跟周秀蘭說好了，中午在學校多看會兒書，不回來吃了。
周秀蘭還塞給他兩塊錢和一張糧票，讓他餓了在外麵買口熱乎的。
再說他身上有錢有票，怎麼著也餓不著。
"你們去吧，我今天不回去了，帶了窩窩頭。"
"大冬天啃冷窩窩頭多沒意思，那我們先走了。"周大寬擺擺手，跟李建軍一塊兒出了教室。
等教室裡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林川才從空間裡摸出兩個大肉包子。
早上收進去的時候還冒著熱氣，這會兒拿出來溫度一點沒減，跟剛出鍋似的。
他兩口一個，三下五除二就乾掉了兩個包子，肚子踏實了。
吃飽後，他忽然想起來今天的簽到還沒用。
昨天在新華書店簽了到，今天在學校裡頭試試看能開出什麼東西來。
他在心裡默念了一聲簽到。
半透明麵板在視野前方彈出來，字跡清晰。
【簽到地點：紅星高中教室，獲得獎勵：記憶力+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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