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名場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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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一家人剛坐下，筷子還沒動幾下，後院方向突然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爸！別打了！爸！疼死了！"
緊接著又是一聲，這回聽著更尖，像是年紀小點的那個。
林川端著粥碗愣了一下，腦子裡立刻翻出原劇的記憶。
劉海中。
六級鍛工，後院東廂房住著，打兒子就跟打鐵似的，動起手來絕不手軟。
大兒子劉光齊是心頭肉，要星星不給月亮，二兒子劉光天和三兒子劉光福就跟撿來的差不多，三天兩頭挨一頓胖揍。
這會兒被打的八成就是劉光天和劉光福兄弟倆。
"又打上了。"
周秀蘭歎了口氣，低頭繼續喝粥，"老劉家這倆孩子也是命苦，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啥時候是個頭。"
林青青被那哭聲嚇得往周秀蘭旁邊縮了縮，連筷子都放下了。
"媽，劉叔為啥老打他們呀？"林青青小聲問。
"小孩家別打聽。"周秀蘭摸了摸她的腦袋，沒多說。
林川放下粥碗，突然覺得嘴裡的玉米麵糊糊都不那麼喇嗓子了。
《禽滿四合院》裡劉海中打兒子的名場麵，他看電視的時候看了好幾遍，彈幕刷得飛起，都說這老劉打兒子比打鐵還專業。
這會兒真人版就在後院上演，不去親眼看看那也太虧了。
他從笸籮裡拿了個窩窩頭拿在手裡，站起來就往外走。
"媽我出去看看。"
"看啥看，人家裡打孩子你湊什麼熱鬨。"周秀蘭一把拽住他袖子。
"就在院裡看看，不進去。"
林川一邊說一邊已經撩開簾子往外走了兩步，回頭衝林衛東使了個眼色。
林衛東正捧著碗喝粥，看見他哥衝自己擠眼睛，立刻心領神會，把碗往桌上一擱，抹了把嘴就跟了上來。
"媽我們也去瞅一眼就回來。"林衛東扔下這句話，人已經躥到了院子裡。
"這倆孩子，吃飯都不消停。"周秀蘭嘟囔了一句，倒也沒真攔。
兄妹倆穿過後院那扇月亮門的時候，哭喊聲越來越清楚了。
劉光天的嗓子已經哭得變了調，扯著嗓子喊"爸我不敢了"，中間還夾著悶響，聽著像是棍子抽在棉襖上的動靜。
院裡幾戶人家已經有人探頭出來看了。
中院那邊易中海也從屋裡出來了，背著手，眉頭擰成一個疙瘩，一臉沉重地往後院方向走，步子不快不慢的。
何雨柱正端著碗蹲在自家門口吃飯，聽見動靜抬頭看了一眼，嗤了一聲，"又打上了，老劉家一個月能消停幾天才叫新鮮。"
許大茂靠在自家門框邊上看著熱鬨呢？。
林川和林衛東湊到後院東廂房門口的時候，這才算看清了全貌。
劉海中穿著一件靛藍色工裝棉襖，袖子卷到胳膊肘，手裡拎著一根擀麵杖粗細的棍子，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都蹦出來了。
"我讓你偷吃家裡的雞蛋！"
劉海中一棍子抽在劉光天的後背上，悶響一聲，"老子怎麼教你的？"
劉光天跪在地上，棉襖上全是灰，雙手抱著頭，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爸我見雞蛋放在廚房沒人吃......."
"什麼叫沒人吃，那是給你大哥補身體的。"
劉海中又是一棍子掄過去，這回打在胳膊上，劉光天"嗷"了一嗓子，整個人往旁邊縮。
旁邊劉光福也沒好到哪兒去，蹲在牆角縮成一團，臉上掛著兩道淚痕，棉褲膝蓋那兒磨破了一塊，露出裡麵灰撲撲的棉花。
他沒哭出聲，就是肩膀一抽一抽的，眼睛紅得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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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擠在人群外麵，一邊啃窩窩頭一邊往裡看。
這場景跟電視上演的一模一樣，劉海中打兒子那股子狠勁兒，棍棍到肉，一點不帶含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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