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周大寬扭過頭來，嘴巴張著，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
前排幾個尖子生的肩膀同時僵了一瞬。
張德勝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攥著手裡的筆，指節泛白。
上次他是第四名，這次被擠到了第五。
趙紅梅轉過頭來看了林川一眼，眼神裡有意外，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林川坐在靠窗第三排的位置上，把手裡的鉛筆擱回筆槽裡，抬頭看了一眼講台上那張成績單。
旁邊的同桌低聲問了他一句。
“林川，你是怎麼做到的？”
“寒假沒白過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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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多，教導主任辦公室裡，一張月考排名表被攤開在桌麵上。
教導主任盯著那張表格看了好一會兒。
“這個叫林川的學生，上學期期末還是第十五名？”
班主任李老師站在辦公桌對麵點了點頭。
“是。”
“一個寒假竄到年級十二，這是吃了什麼仙丹？”
“據他本人說，寒假基本沒出門，把所有科目從頭到尾過了一遍。”
教導主任的手指在桌麵上叩了兩下，目光在林川的名字上又停了一瞬。
“把他各科的卷子調出來我看看。”
當天傍晚，林國棟下班回家。
他推門進屋的時候，周秀蘭正把一盆燉白菜端上桌。
林川坐在桌邊剝蒜。
“爸，今天月考成績出來了。”
林國棟把棉襖掛在門後，坐下來端起碗喝了一口糊糊。
“多少名？”
“班級第三，年級十二。”
林國棟端著碗的手頓了一瞬，抬起頭來看著林川，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好幾秒，才把碗放回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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